黄大头呵呵笑笑,又给阿贵点上支雪茄,“阿贵,这我的说你两句,男人若想成大事,就不能顾忌太多,该忍则惹,该狠则狠,和一个女人矫情,会影响你的前程。”
阿贵看眼黄大头,话虽如此,可自己还是觉得憋闷。
黄大头一拍他,“阿贵,如果你当了门主,阿丽还敢驳你的面子,那时候你的话就是门规,她的跪着听你每个字,你丢的面子都能捡回来。”
阿贵沉默片刻,对。
“可我怎么才能再让她听我的?”
黄大头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一个字,骗。
骗?阿贵愣愣,他以为黄大头会写哄,所有的爱情指导里,都说对付女人最好办法就是哄。
为什么黄大头会写骗?
黄大头恒笑声,面露不屑,“阿贵,看来你见的女人还是少,哄女人那是最低级的手段,女人依旧要骑在你头上,结果只能你围着女人转。但骗女人则不同,是你骑在她头上,让她围着你转。”
阿贵虽然似懂非懂,但品品黄大头的话,还是点头表示认同。
“黄老大,你说我该怎么骗?”
黄大头往椅背一靠。
“不急,我们一起想想。”
说完,黄大头闭上眼,做思索状。
阿贵看着黄大头,心想,这小子真是条老狐狸,怪不得薛子豪,张英都败在他手下。
自己若想当门主,和他合作没有错,但也得防着他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两人貌似一致,心里又各有盘算。
良久,黄大头终于张开眼,朝阿贵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