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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松进了里屋，很快又拿着一个包出来。
这个包的大小和昨天李晓云拿的包相似。
肖宇随即告诉门外等候的马忠，让他拿两瓶矿泉水过来。
马忠虽然疑惑，依旧照办。
不一会儿，马忠拿来两瓶矿泉水，矿泉水瓶的容积形状和北洋矿泉水一样。
肖宇随即又低声交代他，立刻去云水酒店李晓云住的房间搜寻，同时转告严如静，盯好李晓云，绝不能让李晓云狗急跳墙，出意外。
这事马忠一定要亲自办，不能泄露给任何人。
马忠和肖宇配合很久，和肖宇也有了心有灵犀的默契，不用肖宇再多言，心中即有数。
立刻答应着离开。
肖宇回到办公室，把两瓶矿泉水放入包中，贾松又按照记忆，往包内放点其它杂物。
两人再看包，没问题，包内放上两瓶水，再以其它杂物遮掩，根本看不出包内有两瓶水。
贾松颓然坐下，摇摇头，“肖总，我知道教育圈并不是个清洁之地，文人相轻，有文化并不代表有道德，我已经算是里边的败类，没想到有人比我更败类。我贪点色，可李晓云却直接要人的命。”
肖宇看着他，“事情一出，你是不就想到是他干的？”
贾松应声是。
“但马忠问你时，你一直闭口不谈，除了害怕失望，心里还有点怜悯他？”肖宇追问。
贾松又应声是。
“肖总，昨天在路上，我和李晓云聊了很多，甚至聊到了彼此的经历。他和我有点类似，也是男出身，他在工作上一直很努力，中年谢顶，一半是努力造成的，一半是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