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云抬起头,也看着肖宇。
“人们怎么说我都可以,但我对周明亮的憎恶不会改变。”
肖宇按灭烟。
“即使他愿意原谅我?”
原谅我?李晓云轻笑声,“我知道他为什么原谅我,肯定是苏岳伦给了他压力,他怕因此影响到自己前程,才会违心原谅我。既然他是违心的,我也没必要向他道歉。”
肖宇摇摇头,心想,真让周明亮说对了,李晓云骨子里很倔强,对周明亮的嫉恨也深之入骨,事到如今,依旧无法消减。
肖宇轻叹声。
李晓云道,“肖总,你一定在想我不可理喻,明明做了恶事,事后还是不道歉。实话实说,事发前我想过各种后果,也都能接受,只有一条,不向周明亮道歉,这是我的底线。”
“即使坐牢,身败名裂?”肖宇看着他道。
李晓云重重点点头,对。
“我就是看不惯周明亮这样的人,考裙带关系上位。我要给所有这样的人一个警醒,也给学术圈一个警醒。”
李晓云目光闪闪,似乎突然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高大上的理由。
肖宇笑笑,摇摇头,“李教授,我现在明白流氓和教授的区别了。”
什么意思?李晓云目光的闪烁消失,满脸狐疑。
肖宇又一笑,“流氓作恶就是作恶,他没有办法为自己找一个高大上的理由,而教授可以。这就是区别。既然你愿意坐牢,那就带着你的高大上去坐吧,我不会再劝阻你。
你的才华根本不值得可惜,相反,如果你继续站在讲台高谈阔论,你这套理论只会毒害更多人。”
说完,没等李晓云答话。
肖宇已站身,走向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