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周明亮笑笑,“严校长是聪明人,我就不必再说了。”
确实不必再说了,以严如静的聪明,她当然能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那就是向肖宇开刀。
这个事,严如静从没有想过,以后也不会想。
她不禁摇摇头。
周明亮立刻道,“严校长是下不了决心,还是不敢下决心。改变其实就是一个痛的过程,没有涅槃就没有,我相信严校长有这个魄力。”
严如静还是摇摇头。
“周教授,你还是不太了解育才的发展史,育才能有今天,是因为有了肖宇。”
“所以他才是既得利益者。”严如静的状态让周明亮心急,不得不点破。
刚要再说,严如静道,“这个话题先到此为止,我要好好想想。”
周明亮只能悻悻闭嘴。
外边响起敲门声。
李秘,告诉严如静,酒店那边的午宴已经定好了,讲师团成员现在就可以过去。
严如静点点头,脱口问,“其他校领导都通知了吗?”
李秘书回应,都通知了。
肖总中午有事不去了,贾校长去。
严如静心想,和自己想得一样。
回身对周明亮一笑,“周教授,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吃饭。一会儿我想和肖宇再沟通一下,就不能陪你们了,希望我们下午再谈时能有个好的结果,请你能理解。”
周明亮笑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