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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如静看着周明亮，继续道，“其实我和你差不多，同样有能力，但有时也会为了某种个人目的犯错，而且错了就很难再改回来，这就是一错再错。”
“你做了什么错事？”周明亮问。
严如静摇摇头，“我的错事与你无关，说了你也帮不了我。不过我可以帮你，这样，我不再欠你的，我们就扯平了。”
说完，严如静举杯将要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杯刚触碰到唇边，周明亮突然喊声等等。
严如静停下，看向他。
周明亮痛苦的摇摇头，“严校长，不，我还是叫你如静吧，你刚才说的没错，我的品质确实配不上我的才华，可我毕竟还是个教授，不是人渣，那种下三滥的事，我做不出来。”
“下三滥？”严如静看着他问。
周明亮点点头，指指严如静的酒杯，“酒里有药。”
严如静看眼手中杯，“你下的？”
周明亮长叹声，“不是我，但也和我有关。”
严如静上前一步，距离周明亮咫尺之间。
严如静一字一句道，“是黄大头？”
周明亮立刻惊愕的看向严如静。
“你真都知道了？”
严如静很肯定点点头。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突然收手，仅仅因为你还没忘自己是个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