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的公司得搬家了。
此刻，马忠两人已上了大路，马忠给许小燕打电话，许小燕关机。
马忠道，“静姐，你说许小燕会去哪？”
严如静摇摇头，不知道。
马忠道，“要不问问薛子豪，许小燕是许云娜的妹妹，说不定她回薛子豪的公司了。”
严如静没答话，她心里也想到了这一层，可给薛子豪打电话，严如静有点别扭。
马忠看出严如静心里所想。
车停在路边。
“这个电话我来打。”
严如静点点头，“别说的太直接，注意点方式。”
马忠应声好。
马忠在办事处时和薛子豪有业务上往来，手机里存有薛子豪的号码。
直接打到薛子豪办公室，打完电话。
马忠摇摇头。
严如静问怎么样？
马忠回应，电话是许云娜接的，马忠拐弯抹角询问到许小燕的情况。
许云娜说，自己也很久没有看到许小燕了，现在的许小燕就像一只没有线的风筝，随意在天空上飞，许云娜根本拽不住她。
偶尔许小燕给许云娜打个电话，也是寥寥数语，许云娜刚想用姐姐的身份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