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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把到云城后的经历向林宛云讲了一遍。
天色已经微微泛亮。
肖宇道，“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
林宛云沉默良久，摇摇头。
肖宇笑笑，“决定离开了？”
林宛云顿顿，“我认为你也不应该再留下，太危险了，你不可能每次都幸运。和我一起走吧。”
肖宇没答话。
林宛云站起，到了他近前。
“复仇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肖宇点点头，很重要。
两人对视片刻。
“如果你还没得手，就被杀了呢？”林宛云追问。
“我会尽量避免这样的结果。但如果出现，我认。”肖宇站起身，同样看着林宛云，“林宛云，我感谢你能来看我，但你的到来，只会成为我的累赘，现在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作为交换，我要求你走。”
“我是累赘。”林宛云摇摇头。
肖宇毫不犹豫应声是。
“你自己想想，你在这能帮上我什么，总经理的头衔并不好使。你尽早离开云城，就是最大的帮我。”
林宛云静静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