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语抬起眸子看向四周的人们，发现他们眼中的愤恨更深了。
“不愧是怪物……”同时，人们也更加害怕了。
“不死又如何？！不死更好！我们就让它受尽折磨，让它尝一下我们失去亲人的痛苦！！！”人们更加起劲了。
就在这时，水神对着身旁的缘生冷声呢喃道：“这些愚蠢的人类太过沉浸于暴虐，你看，祭坛的颜色更加旺盛了。”
缘生转头看向旁边的那祭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出诡谲的光，然而却没一个人注意到它的异样。
“我知道……”缘生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那个祭坛是淼城的人……也就是我们上千年前修缮的，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祈福、让一方风调雨顺的祭坛。”
“那你知道，它能干什么吗？”水神冷声问道。
缘生不想再去看被折磨的顾千语，他低头说道：“它会吸收人类的怨恨与愤怒，从而增强自己的能量，等到它吸收够了，就会从地底升出一道来自下界的暗气，就会消灭一切想要消灭的东西。”
水神点了点头，“没错，你还少说了一点，如果放神器在祭坛上面的话，神器就会增强能量，当然，是邪恶的能量，这对于生死玉来说，是大补的东西。”说到这，他眼里闪烁着极其强烈的贪婪之色。
“不过，对于人类来说，他的灵魂就会直接被毁灭。”说着，水神望向顾千语，眯着眼继续说道：“别说是这小伙子了，就连我们作为一个神，在祭坛力量达到顶峰的时候站上去，也会被消灭灵魂。”
缘生颤抖着双唇，点了点头，“是……这就是来自于下界的力量的霸道之处。”
管他什么人、神、还是妖魔鬼怪，统统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