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她，容易发狂。
衣柜里的顾千语，差点被惊得没拿稳住水盆。
“你有什么资格跟她相提并论？”顾承翰冷冷的说着，此刻的他，眼神极为的陌生。
“呵，在你眼里，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对不对？这么多年了，我在那些女眷面前一直都抬不起头，因为我的枕边人，心里一直装着其他人！我跟你在外闯荡那么多年，在商业上帮助了你不知道多少，而你却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那贱人有什么？她不就是江家的大小姐吗？我还是莫家的……”
说到这儿，突然，“啪”的一声。
莫研的脸颊红了，她手中用来敷额头的毛巾，落在了地板上。
女佣们都震惊了，这是顾承翰第一次打莫研。
莫研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你打我……”
顾承翰收回了手，眼中有着震怒。
“你居然敢为了那个贱人打我……“莫研颤抖的说着，泪水顺着脸颊低下，心中感到极致委屈。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如果说家世，我莫研也不差，如果说是相貌，我也按照你喜欢的模样去整了容，甚至比她更符合你心目中完美情人的形象，她除了给你带了个绿帽子，生了顾千语那个赔钱货以外，做过什么对你有帮助的事吗？”莫研疑惑的望着他。
顾承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你真就喜欢那种妖艳贱货，就喜欢追求刺激？还是说，只因为她是个死人，得不到所以才是最好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