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嫄彻底愣了。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虽然她身上已经没有再穿顾千语那件衣服了，但是发型虽然是保持着顾千语之前参加宴会时候的那种微卷长发，妆容也只是修改了一些细节而已，却还是被顾泽羡看出来是在刻意模仿了。
“你的意思是……我连人家一丁点都比不上吗？”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望着他。
顾泽羡只是冷冷的斜视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极尽嘲讽。
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呢？这事还需要问吗？”
姜嫄脑海中开始不断回荡着“东施效颦”4个字，她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崩溃过，感觉长久以来的努力都无济于事，于是便忍受不住内心的心酸，硬生生给憋出了眼泪。
最后，她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妆化的样子，于是便火速逃离了顾泽羡身边，胡乱之间找了一个房间躲进去。
灯光暗，就没人看得见她的脸，音乐声大，就没人听得见她的哭声，她只想好好的发泄一回。
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失态了，趴在不认识的女孩子膝盖上哭泣，简直丢死人了。
一抬起头来，却又看到王梓桐那样绝美的容颜，她内心的自卑又再一次被放大了。
“你别趴了，很重的。”王梓桐艰难又尴尬的说着。
“不好意思……”姜嫄立即离开了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