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宴的面容在眼前放大的那一瞬，程岁宁心底猛地一颤。
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湿热感，她突然就回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无力、耻辱、心碎、失望……
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瞬间就侵袭了程岁宁。
她想都没想直接推开周温宴，而后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走廊里回响。
这一秒似乎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就连空气都令人窒息。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周温宴偏着头，半晌都没能回过神。
而程岁宁死死盯着他，胸口因气愤而不断起伏。
她的眼眸里满是厌恶：“你只会强迫别人，是吗？”
闻言，周温宴浑身一震，眼前顿时浮现出三年前那一晚程岁宁死寂的目光。
他霎时慌乱，心脏传来比脸上更疼的痛苦。
“岁宁，我……”
程岁宁却直接转身离开，连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
望着她的背影，不知哪来的冰冷气息涌向周温宴，一阵一阵，冷得他脊骨都在发疼。
他在干什么？
他都干了些什么？！
明明……是不想伤害她的。
周温宴咬咬牙，再次抬步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酒店门口，他才拦下程岁宁。
“岁宁，你能不能听我解释，哪怕就一次行吗？”
程岁宁不想和周温宴继续纠缠，可只要她动一下，他就立刻挡在她面前。
她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底躁郁，唇边勾起了讥讽的笑：“听你解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你要说那些事都不是你做的吗？”
周温宴眉心紧皱：“不是，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