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偶遇谢骆到和他分别,后面的事他全都不记得了!
从偶遇谢骆到和他分别,后面的事他全都不记得了!
周温宴竭力想着,头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到底都发生什么了?!
他抬起双手捂住头,额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见状,夏穗吓了一跳:“师哥?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将周温宴的思绪给扯了回来。
他大口喘着气,异样的心脏一点点平复下来。
“我没事。”周温宴摇摇头,转而去拿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清谢骆,我要他的所有资料,越快越好。”
电话挂断,夏穗不解地看向他:“师哥,你觉得谢骆不对劲吗?”
周温宴没说话,好久才脸色冷沉地开口:“不知道,但我直觉有些事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程岁宁说离不开他?
为什么他会跟着自己?
这些事情,都必须搞清楚才行。
夏穗没再留多久,她和周温宴告了别便转身离开。
等她走出病房关好门,屋子里重新归于了一片寂静。
周温宴垂下眸,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脚,眼睫掩盖的眸底晦暗不明。
他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轻生的念头。
就算收到那张离婚官司的法院传票,他也只是想找到程岁宁而已。
怎么会从五楼掉下去?
半晌,手机倏地振动。
周温宴拿起来接起,助理的声音在听筒里不急不缓:“周律,您让我查的谢骆先生,是美国有名的心理医生,他最擅长的领域……”
“是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