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骆只是反击,他嘴角见了红,温和的模样已然消失,打理得利落的发型此刻散在额前。
周温宴眉眼阴戾,每一下,都是冲着谢骆的命去的。
程岁宁吐出一口浊气,跨步过去拉开两人,他们都不可能对程岁宁动手,误伤都不可能发生。
她把谢骆扶到自己车旁,自己走到周温宴面前。
周温宴欲言又止,程岁宁面无表情,扬手就是又是一耳刮子扇过去。
“周温宴,我以前是真喜欢你,现在也是真恨你。”
程岁宁说完就要走,周温宴及时伸手拉住她。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他摩挲着程岁宁纤细的手腕,缓缓说道:“岁宁,你今天要是跟谢骆走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程岁宁知道这才是周温宴的真实面目,忍下心底翻涌的血气,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周温宴看着她满不在乎的神色,声音嘶哑地问:“我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在我奶奶住的乡下。”程岁宁说,“一条狗一旦咬人,就会直接被打死。”
咬人的狗,养不得,人也是如此。
周温宴的冷血和无情是生在骨子里的,他改不了的。
“所以你现在是要和谢骆在一起了?”
程岁宁不屑于和周温宴解释自己和谢骆的关系,抬步要走。
周温宴却不放手,反而还笑起来:“你在的justice律所,我已经花钱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程岁宁心头发寒,浑身僵住。
“你不原谅我没关系。”周温宴的语气简直算得上是温柔。
当初在一起时,他对程岁宁也是这样,他继续缓缓说道:“你怎么对我,我也不在乎,但我说了,我不会离婚。“
“而你要是敢和谢骆在一起,我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