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宴深吸了口气,像是感觉不到脸上的火辣:“你以前说只喜欢我。”
程岁宁觉得好笑:“你也说了是以前。”
“我知道错了。”周温宴伸出手,试图去握她的手腕。
却被躲开。
程岁宁语气冷淡:“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要离婚,周温宴,你能不能不缠着我了?”
周温宴被程岁宁的话迎面一击,脸色霎时变得难看:“你觉得,我是在纠缠你是吗?”
程岁宁终于正眼看他,眸子泛着冷光,“不是吗?周先生觉得这不是纠缠?”
“那谢骆呢?他难道不是?!”
一想到他们那么多年,如今快要被一个陌生男人侵占抹杀,周温宴就恨得想要杀人。
“你非扯谢骆做什么?”程岁宁皱起眉。
周温宴勾起嘴角,眼里的泪光却终于忍不住了,他哑着声音质问程岁宁,“他不是纠缠,凭什么我是?”
他死死盯着程岁宁,似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吃下去,想要将他捏碎又舍不得:“你就这么讨厌我?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程岁宁没想到周温宴会情绪崩溃。
“我给过你机会了。”她往后退了几步,低声说,“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没要。”
她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周温宴有许多机会反思自己的行为。
但他没有,他理所当然地享受并消费着程岁宁对他的包容和爱意,直到程岁宁清醒抽身离去,他才知道后悔。
“可我离不开你。”周温宴对程岁宁的油盐不进感到无措,“阿轲,我爱你。”
他只能这样说,别的话,都不够表达。
程岁宁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不是心动,而是心痛。
心痛过后,那种麻痹感袭遍全身。
她掐着手心,语气冷漠:“我不吃回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