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有片刻的寂静。
闻言,谢骆的眸底划过一抹极其不易察觉的晦暗。
但很快他就否认道:“和我没关系。”
“小宁,我那天答应过你什么都不做的,我不会食言。”
看着谢骆脸上出现的受伤神色,程岁宁心底涌上些许愧疚。
她连忙说:“抱歉,阿骆,我不是要故意怀疑你的……只是这件事出现的时机,太恰好了。”
毕竟就在那天晚上,他们刚讨论过这件事,而当晚程岁宁在出来上卫生间的时候,看见谢骆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和谁在通话。
紧接着,恒晟律所就出了事。
如果说是巧合,那么一切都太巧了些。
不过既然谢骆说和他没关系,那么她就相信。
“我不该怀疑你的。”程岁宁歉意地垂下眸,“如果你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谢骆淡声打断了她。
他伸出手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语气温柔:“还好你问了出来,而没有憋在心里,不然我们两个人之间就会出现隔阂了。”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暖意,程岁宁不安的心底被稍微慰藉了些。
她点点头:“恩,还好不是你。”
就算她再想和周温宴离婚,再怨恨他之前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也不想就这样毁了他的心血。
毕竟他曾经为这个律所付出了太多。
程岁宁更不能接受是谢骆出手毁了周温宴。
这样不正当的手段,实在算不上光明正大和正人君子。
谢骆掩去眉宇间的冷意:“但是小宁,你是在担心周温宴吗?”
程岁宁顿了顿,猛地抬眸:“不是。”
“我只想和他离婚,但还没恨到要看他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