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终于出声,助理松了一口气,然后说:“当然是出面澄清,然后找出谢骆和程律师陷害恒晟的证据,周律,这事儿有很多漏洞。”hhh
“然后呢?”周温宴连上蓝牙,声音冷静。
“只需要澄清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他们甚至再不用故意做什么,这把火的风向就会改变,朝程岁宁和只需要丢出饵子,再找人带风向,这把火很快就能烧到程岁宁和justice律所的身上。
助理没说透,周温宴也明白。
他是从恒晟的角度考虑,维护的是律所和所有律师的利益,做到这一点,他的确是个合格的助理。
但话落,车内弥漫着低迷的寂静,周温宴的眼眸在放亮的天光下像结了层冰。
半晌,他说:“去道歉吧。”
助理愣住,不明白为什么周温宴就死活不肯对程岁宁放手。
“周律,如果我们这样做,律所的名声、还有您的名声就算是……”
“我知道。”周温宴打断他,眸底划过抹复杂的情绪,“但如果这就是她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道歉后安抚所有律师,再提高所有人的基本薪资,之后接的每一个案子我亲自筛选。”
助理低估了程岁宁,高估了周温宴。
矫矫不群,年轻有为的周律师,从此被拉下神坛,再不是法界的奇才。
他变成了一个和那些为了钱什么案子都能接的龌龊肮脏之流。
而他明白自己在被报复,却心甘情愿。
周温宴已经快到程岁宁公司楼下了,此时此刻依旧沉着冷静
“在不伤害岁宁的原则下,将损失降到最低,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