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吗?”周温宴在她身侧站定。
“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吗?”周温宴在她身侧站定。
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有些伤心。
程岁宁别开眼,故意讥讽地开口:“我把你坑那么惨,你还想和我说话?”
周温宴怔了一瞬,眉眼间的神情像飘荡在水里的水草无所依,想要缠绕到程岁宁身上去。
“应该的。”
闻言,程岁宁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应该的?什么是应该的?
程岁宁强撑着镇定:“我记得周先生最重利益,现在怎么成了应该的?”
听着她的话,周温宴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握紧。
那件事只是引爆线,程岁宁在意的,恨的,都是结婚最后那几年,他的不耐烦,和淡漠不上心,理所当然的态度。
光线不均匀地落在周温宴脸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显得他神色黯然得没那么明显。
他眼下的淤青在光那边,周围的肤色冷白,因此那块面积不大的淤青显得刺眼又突兀。周温宴抿了抿唇:“你想要恒晟,我把它给你就是。”
程岁宁怔住。
恒晟就算受了这几次新闻的影响,但律所的名声和律师们的能力还摆在那里,再背靠周温宴这个活招牌,怎么样都不会糊得太难看。
他竟然说送就送?
“你疯了?”程岁宁定定望向他,眼底划过抹诧异。
她压低声音:“周温宴,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你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是真喜欢我,还是觉得我脱离了你的掌控让你觉得不舒服?”
周温宴眸色一沉:“岁宁,你知道我不是……”
程岁宁打断他:“还是说,你除了砸钱,就不会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