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温宴闻到消毒水味就知道是在医院了,“手机给我,你先出去吧。”
“嗯。”周温宴闻到消毒水味就知道是在医院了,“手机给我,你先出去吧。”
“好的周律。”
拿到手机,周温宴划开屏幕,翻出那张照片,调到适宜的尺寸,换成了手机屏保。
程岁宁清冷温柔的眉眼的眉眼从手机屏幕里映出来。
现在这样总可以了吧,只存在于他的手机上,只有他知道,也没碍着任何人。
再打开微博,
周温宴眼睫挡下的眼神像碎掉的水晶。
justice律所发出了公告。
和程岁宁一起从庄园出来的人是谢骆,她的男友。
而她和周温宴……没有任何关系。
心脏突然不要命地撞击着胸口。
周温宴觉得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嘴里涌出来的味道又酸又涩,浑身火一样的烧了起来,心脏在猛地跳了几下之后就开始像躯体发散钝痛。
他坐起来趴在床沿剧烈呕吐起来,手指攥紧护栏,五脏六腑都似乎在被一只手疯狂搅动。
因为快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周温宴胃里没东西吐,只剩胆汁,所以涩得人呕吐得更加厉害。
等护士在那边听见动静时冲过来,他脸色惨白,眼眦血红,声音都是嘶哑的:“抱歉。”
医生紧接着赶来,一看这情况,急了:“赶紧送去拍片,插个队,就说是我让的!”
助理在外面看见躺在治疗车上的周温宴时,整个人都震惊住了。
他从没见过周温宴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