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骆!我不许你碰他!”周温宴一脚踹在车轮上。
“岁宁,我求你,别这样对我……”周温宴嘴里尝到了咸味,他不要尊严了,也不耍手段了,他只要程岁宁。
谢骆看见周温宴的头发几乎全湿了,可能是雨水吧,流了满脸,他眼圈血红,似乎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来。
男人在雨里挣扎着,他能猜到对方在说什么,无非就是一些狠话罢了。
可周温宴,这么喜欢程岁宁的吗?
这也太狼狈了。
早知今日。
助理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他原本要到周温宴家里去送药,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周温宴的车从小区里驶了出来,开得飞快,他差点跟不上。
周温宴是怎么知道程岁宁和谢骆在这里的?
没人知道。
“周律!周律!”助理跑上前,焦急地不行,“您今天刚去医院,这么大雨,您跑出来做什么?”
周温宴扭头,声音冷厉:“给我把这辆车给我砸了!”
助理一怔,下意识茫然地去看这辆车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周温宴发疯。
这一看,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能理解了。
让周温宴亲眼看着程岁宁在别的男人怀里深吻,这不是在要他的命吗?
谢骆在这时放开了怀里的人。
而程岁宁朝车外看了一眼,似乎是看见了周温宴,但眼神却没变一点,紧接着便别开了眼。
周温宴双眼猩红,声音嘶哑:“我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