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落,便跟开了闸似的停不下来。
这一落,便跟开了闸似的停不下来。
她和周温宴结婚的时候,希望能和他白头偕老。
后来才明白,白头偕老不难,难得是双方彼此都能一直保持最初的那份感情。
现在她重新看见了周温宴最开始时对自己的深情,却没想象中的高兴。
她宁愿看到周温宴痛苦,也比他的悔悟要好。
有些事情阴差阳错,姗姗来迟,总是会令人惋惜得心如绞痛。
……
周温宴从律所离开,本就是想到程岁宁家楼下看看,不打扰她的。
没想到程岁宁竟还坐在车里,没有回家。
他把车停在暗色里,紧盯着被昏黄光芒笼罩的她。
不知过去多久,见程岁宁似乎是在哭,周温宴才下车朝她走过去。
程岁宁听见不远处关车门的声音,后知后觉地扭头看过去,周温宴已经站在车门前。
他敲了敲车窗,有些模糊的声线从外面传进车内,但还是听得出他语气温和:“岁宁,已经很晚了,该回家了。”
周温宴没说那些惹人生气的话,怕那些话说出来就会破坏了这来之不易的平和。
程岁宁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会儿,她认出来人了,别开眼擦去脸上泪痕,才降下车窗。
“你怎么来了?”
她嗓音还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脆弱。
周温宴手指有些局促地抓着大衣的袖口:“我……就是想你了。”
闻言,程岁宁却笑了一声。
她抬眸看向他,还红着的眼眸清澈见底。
“周温宴,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