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骆语气似乎含着笑:“就在我们俩第一次交谈的那家咖啡厅。”
谢骆语气似乎含着笑:“就在我们俩第一次交谈的那家咖啡厅。”
……
半小时后,周温宴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谢骆已经坐在位置上,面前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周温宴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看了眼自己的摩卡,没有动,又抬眸看向谢骆:“你要和我聊什么?”
谢骆淡淡一笑:“我要回美国了。”
周温宴瞳孔微紧,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拳。
似乎看透他心中所想,谢骆紧接着说:“别担心,我是一个人离开。”
“那她呢?”周温宴脱口而出,“她今天没有去上班。”
谢骆抿了口咖啡:“别急啊周律,听我讲完,我会告诉你她的去向。”
“时间还早,赶得及的。”
周温宴再着急也只能忍下:“那就快说。”
谢骆转头看向窗外,思绪仿佛陷入回忆:“我认识小宁,是三年前,在我的心理诊疗室。”
周温宴浑身一僵。
程岁宁有心理疾病?!
“是的,她的确有心理疾病。”谢骆淡淡道,“她得的是一种常见的情感障碍,只要她想起你,头就会疼得像被针扎一样,很长时间里都不能独自正常生活。”
“在给她治疗的过程中,我发现了她的单纯善良,渐渐爱上了她。但也没人比我更清楚她对你的爱有多深。”
“如果不爱,她不会那么痛苦。”
谢骆收回视线,望向对面的男人:“周律,我嫉妒你。”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却会被人抛弃,痛苦至此。但小宁跟我说……你对她始终真诚,就连我都做不到这一点。”
周温宴逐渐冷沉的神情滞了一瞬。
谢骆倏地笑了笑:“小宁不打算和你离婚了,因为她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她也决定再不见你了。”
“十一点零八分,她前往巴黎的航班起飞,周律,你还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