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轮廓柔和、眉眼平静温柔，与两年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
但周温宴紧紧盯着她，却还是觉得不一样了。
她是程岁宁，是名气大噪，没有败绩的女律师。
而身为周温宴妻子的程岁宁，好似已经成为了十分久远的历史了，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程岁宁对目光有些敏感。
她抬眸看去，正对上周温宴漆黑深邃的双眸，步伐不由得微顿。
然而这停顿连半秒都没有。
程岁宁很快收回视线，就像没看到周温宴似的，转身走向女伴。
这对视不过短短几秒钟。
周温宴却像是被当头重重一棒，大脑一片空白。
程岁宁……回来了？
方才的那人神情兴奋，凑到周温宴和柯昼的身边，低声问：“怎么样，果然漂亮吧？我等下就去搭讪她，说不定能直接拿下！”
柯昼嘲笑他：“得了吧，就你这长相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那人不太服气：“这天鹅肉能不能吃到嘴里，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就端着酒转身走向了程岁宁。
柯昼笑了声，转头看向周温宴：“周律，你就等着看那小子吃瘪吧……周律？”
周温宴这才回过神。
但他的眼神还有些茫然：“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赵南那小子去搭讪那漂亮女律师，就等着吃瘪吧。”柯昼悄悄指着那边，“你看那律师又优秀又漂亮，怎么可能看上赵南。”
周温宴双眸逐渐清明，他顺着看去，只见赵南正对着程岁宁殷勤地笑。
“程律师是吧？我叫赵南，认识一下？”
程岁宁下意识想开口拒绝，余光却瞥见周温宴冷沉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