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往床的那几步路，周温宴也没忘记和她接吻。
在走往床的那几步路，周温宴也没忘记和她接吻。
程岁宁的眼神有些涣散。
她红着脸，耳朵也红着，眼尾勾勒出令人心动的艳情。
“岁宁？”周温宴以前很少询问程岁宁的感受和意见。
但现在，他的鼻尖蹭着她的，眼神专注而又温情。
程岁宁听不清他说话。
她抬起头，似乎在辨别说话的人是谁，过了几秒钟，她用脸主动地蹭了蹭周温宴的脸侧。
周温宴高兴得快疯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程岁宁手指抓住被单，嗓子里发出连贯的气音。
周温宴始终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他知道，他错过了很多东西。
而他真的不想再错过。
程岁宁期间只清醒了一瞬间，不过又立马继续模糊了，她白玉般的脖颈难耐的绷直，神智变得模糊。
或者说，一切都很模糊不清。
周温宴与程岁宁十指扣住，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她。
他曾以为爱意是可以压制的，可是在再次分离两年后，又见到程岁宁抱到程岁宁的那一刹那，看似平静的湖面翻腾起巨大的浪花。
最后一刻，就在程岁宁即将要陷入黑暗的那一刻。
她听见耳边一道磁性沙哑的声音说——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