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有想起我吗?”周温宴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他第一次说话没有任何底气。
“你回来……有想起我吗?”周温宴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他第一次说话没有任何底气。
本来他想问的是,你回来有可能是为了我吗?
但这答案一定会是否定的。
所以有些话,应该学会主动换个方式表达。
即使结果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但至少能让她开口。
“不是。”程岁宁冷冷道。
听着意料中的答案,周温宴并不觉得心痛了,只是有点难过。
沉默了片刻,他轻声说:“你什么都知道。”
程岁宁一副不明白的模样:“你指的是?”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等你。”周温宴的手指覆盖住程岁宁的,他清瘦的手指上还戴着当初那枚戒指,手指上已经有了淡粉色的戒指痕迹。
他的痴情与专一,连陌生人见了都忍不住动容。
然而——
“我让你等的?”程岁宁淡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字字诛心。
周温宴眼眶慢慢变得湿润,在外游刃有余沉静自持的男人,每每面对程岁宁,都快成了碎掉的雕塑,他心痛得难以呼吸。
程岁宁却视若无睹。
当初他无视她的委屈与难过的时候,就应该料想到他有可能会被自己的行为反噬。
这种反噬,往往如大兵压境,铺天盖地,比当初狠决一万倍朝他袭来。
“我爱你。”
周温宴反复地说:“可我爱你。”
他许诺:“岁宁,我已经改了,我以后会对你很好,比以前好,比别人好。”
但他的心却逐渐冰冷下去。
因为周温宴清楚地看见程岁宁不为所动,无情得近乎残酷。
很久,她才侧头望着他,像是终于下了某个决心。
“周温宴,我们来打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