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宴皱了下眉:“当年我妈也不是故意的,她又不知道你怀孕了。”
程岁宁恍然觉得周遭的空气好像都蒸发了,喘不过气来。
她缓缓转头看着周温宴:“所以如果我没有怀孕,她那么刁难我就没有错了吗?”
周温宴按了按眉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我后面不是跟你道歉了吗?”
程岁宁霎时哑然。
这一刻,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陌生。
“周温宴,迟来的道歉,有意义吗?”
程岁宁一句接一句的质问,让周温宴彻底冷下了脸:“那你想怎么样?让我妈,还是我,给你的孩子一命还一命吗?”
“程岁宁,这些年我已经尽量让着你,不跟你吵,你别太过分了。”
让?
程岁宁听到这个词只觉得荒唐,这些年他们到底是谁让谁?
因为他想当律师,周母又希望有人能看顾家里,所以她放弃了律师转而做了时间更充裕的法律顾问。
这些年他们每一次争吵,又有哪次不是自己先低头服软,才和好的?
许是她沉默的久了,周温宴也不想再说下去。
他站起身:“我话就说到这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然后,摔门离去。
门被“砰”的一声重力关上,程岁宁身子一颤。
她望着天花板,一抹泪无声的从眼尾滑落。
死寂蔓延。
许久,程岁宁拿起手机,给最好的闺蜜发过去一条短信。
“怎么办,这场婚姻,我好像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