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嫣然感觉自己裂开了。
连眼睛里蓄满的泪水，此刻都凝滞住了。
这还是自己那温柔如水，面对自己的时候，始终笑吟吟，从来没有过不耐烦的师傅？
在她的记忆中。
哪怕是曾经对她极好的哥哥，都曾因为修行，对她严厉过好一阵。
但师傅不一样。
从她睁开眼睛，看到师傅的那一刻。
师傅就始终对她关怀备至。
直至最后消失。
可现在……
“这不是我师傅，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肖嫣然口中呐呐。
旁边的人看着肖嫣然这失魂落魄的模样。
一时间。
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
实在是玲珑宝镜内的这位高人太狠了。
张口就是让肖嫣然去死。
这谁能受得了。
更残酷的是，这个女人后来竟然成了肖嫣然的师傅。
就连一直想要讨好肖嫣然的林枫。
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此刻该说点啥好。
……
玲珑宝镜内。
听到中年女人的这番话，林岩并未生气，反而眯着眼睛，上下开始打量她。
“你不是人？”突然，林岩开口。
这近乎骂人的话，却没让中年女人露出任何异常表情。
点了点头，她声音平静道：“我不是人类，我是星神宗的传承器灵，你们人类的情感，我并不是太懂。”
……
星神宗。
传承……器灵！
要说刚才肖嫣然只是呆滞的。
现在已经完全傻眼了。
她就是上古宗门星神宗弟子。
她的师傅，她心心念念多年的师傅，居然只是一件器灵。
而且还是没有人类感情的器灵。
“这不可能，师傅明明对我一直那么好，那么温柔。”肖嫣然完全无法接受现在看到的画面。
看着有些崩溃的肖嫣然。
林枫只能尴尬一笑道：“嫣然，说不定尊师只是在潜修，并未出现，所以才派遣了一尊器灵出现。”
但他这话。
连他自己都不信。
器灵的诞生，都是相当随机性的。
别说其长相。
就算是性别都没办法控制。
根本不可能出现器灵跟主人一模一样的情况。
所以现在几乎人人都可以确定。
这个自称是器灵的中年女人，的确就是日后肖嫣然的师傅。
……
确定了这个中年女人只是一件器灵之后。
林岩反而一下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