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芷颜怔了下，双眼发红。
跟着管理人员走了好久，在一颗银杏树下，管理人员停下了脚步：“这就是了。”
她的心，随着墓碑上的“牧染”两个字“啪”的掉在地上，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别太难过了，逝者已逝，我们总要试着释怀。”说完，管理人员离开了。
乔芷颜提起此刻仿佛有千金重的脚步，走了过去。
墓碑上的照片是他直播间放的头像。
图片下面，竖写着“牧染”他的名字，最下面是一行小字。
乔芷颜蹲下身子，仔细看了起来。
“愿你天堂梦长乐，愿你来世长无忧...”
落笔处，一个大写字母“g”。
乔芷颜瘫坐在地，越看越刺眼。g是顾谨辰，姓氏的开头大写字母。
触上墓碑，她闭上眼睛读了一句咒语，感应。
脑海里，他坠楼摔的粉碎的画面，跟顾谨辰他们走过来检查尸体的画面浮现。
是牧染没错！是顾谨辰葬的没错。
乔芷颜心痛不已，趴在墓碑上，她哭了好久，内疚无比
如果那天晚上他不在自己家里，顾谨辰就不会赶过来误会。
如果当初她没有带他来到这里，他就不会因为找她，而受伤。
“牧染，牧染，对不起，是我的错...”
“牧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
“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泪水一颗颗打在墓碑上，哭声久久都不能落下。
可眼泪就算再多，终究人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