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苦涩漂浮,她心间突然想起来那曾经朝夕相处多年的墨俊,心中的悲伤痛苦之情又越来越浓重了起来……
只见那黑亮的眸子之中,此时隐隐闪烁出一股熊熊烈火,对着那又一次猛袭过来掌风的美人,伸手狠狠抓住手臂,用力往怀中一带,双手紧紧牵制住女子光洁的手踝,眯起双眼深深的凝望过去,沉沉的问道:“说,你究竟是何人?”
肖乐儿也是怒极了,但依旧还是用力的想要反抗开这人的钳制,却只是苦于这人的力道太强,此时所有的反抗全然都已是没有效果……
肖乐儿气愤的娇怒道:“快点放开我,你管不着我是何等人!死淫贼!快快放开我!”
江玉轻哼了一声,反手又将那女子正对上自已的怒容,捏起女子的脸庞,阴暗的道:“不说,那就休怪本候真成了你口中的淫贼!”
言罢,她便低头向那红唇之上狠狠的袭了上去……
她此时才没有什么情趣想要调戏别人,只是心中的仇恨之火已被这女子完全挑了起来,她确实想要向她报复一下……
……
双唇霎时间便被这白衣男子吻食而上,肖乐儿脑中顿时嗡鸣成一片,呆呆愣了半秒,那脸上的火热侵略,让她更加恼怒、羞愤不已……
她慌忙抬起双手揪住正侵犯自已之人的双肩,顺势用力往自已怀中一带,下腹右腿膝盖霎时间便抬起狠狠向这淫贼腿间顶撞了上去……
……
狂笑~!此为天底下最为低级、简单的防狼之术,今日她肖乐儿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
江玉本还不解,这女子怎敢又回应起她来了,却只感觉女子的下腿突然异动,心知不好,便忙伸手快速向下拦去……
好在是急时迎接住了这一腿的力道,否则,也是真够她江玉受的……
江玉怒气纷涌,一把便将肖乐儿推到一边大树之上,手指轻轻一点,便已将那还要乱动的小人儿,全然止住了……
江玉慢慢妖气的走近一动不能动的女子身边,右手慢慢抬起摸了摸自已消瘦的下颚,调笑道:“这样才乖、才像个淑女吗!”
说完,便又一步步的接近那眼神有些慌乱、恐惧中的女子,抬手轻轻在女子美丽的脸颊上抚摸起来,轻佻的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江玉猜猜,想必姑娘是从东瀛而来的吧?对吗?呵呵……”
肖乐儿,此时心头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听到这驸马爷问出此话,心中一提,恐惧的望上那此时微眯着的危险黑瞳……
她在做什么?
难道这淫贼竟然发现她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她今天真是做了一堆大错特错的愚蠢之事!
她以为她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衣冠禽兽,可没有想到竟然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如若、如若要是因为自已的鲁莽行事,而破坏了母后和勇儿的大事!那、那她肖乐儿可是会成辽厥国的千古罪人了!
……
江玉深望着神色慌乱的肖乐儿,那女子的恐惧之情已是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江玉仰头哈哈大笑,她猜她刚才说的话,可能已然是八九不离十了,看来这女子现在终于是有些知道害怕了……
但她不懂,她从来都跟东瀛素无瓜葛,而今这蛮夷之地的人为何偏偏要找上她江玉的麻烦!更可恨的是还害死了她江玉最宝贝的墨俊!
这其中想必还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大文章……
哼~!她要稳下心神,好慢慢查出这头头脑脑来……
想至此处,江玉慢慢危险的接近女子的身前,双手慢慢从女子的腰间环抱过去,俊脸微微贴附到肖乐儿的耳边之际,妖唇轻启,暖气徐徐吹拂而上,轻轻呢喃道:“想让本候如何对你?哦,对了!肖姑娘不是说本候是淫贼吗?那本候到是很想知道,这淫贼到底要如何做呢?”
……
肖乐儿此时听到这妖人在自已耳边麻麻酥酥的温声暖气,心中顿时狂跳不已,她不懂这驸马是什么意思,只祈祷她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对她……
江玉轻轻一笑,红唇上杨,忽伸出红舌,慢慢吻啄、舔食上那嫩嫩的耳唇、耳鼓,幽幽的道:“这样做对不对……”
肖乐儿心中乱跳一通,脸上通红一片,她在心中哭泣的怨念一万遍,她真恨自已杀不了这淫贼,如若早知道杀不了她,还不如对这人求饶说‘自已错了、放过自已得了,何苦遭此侮辱……’
那身上之人慢慢的撩拨,惹得肖乐儿禁不住轻轻咽下一口口唾沫……
她快要被这人逼疯了,肖乐儿在心底深处狂喊着:勇儿、求你快来救救乐儿啊……
江玉慢慢将头抬起,纤手上浮,温柔的抚摸上女子饱满、半围起来的红色围胸,低头轻啄了一小口隆起的绵软之地……
肖乐儿已完全被气晕了,不敢再睁开美眸看下自已如今的这等惨样,狠狠闭上双眼,在心间一遍遍咒骂起江玉的祖宗十八代来……
老淫贼、小淫贼、祖祖辈辈都是猪……
江玉看见肖乐儿闭上眉眼,轻轻一哼,撇了肖乐儿一眼,伸手更加肆意的在女子的峰峦之间慢慢摸索去,红色围胸慢慢滑落而下,她终是在那深深、绵软的峰峦沟渠当中寻到了一个小小、精质的暗器带,江玉大笑着拿起小小的暗器带来,在女子面前晃了一晃,轻轻亲吻了一下女子的峰峦之间,低沉的笑道:“肖姑娘真是有情调啊!我家公主就不知道还要在此魅惑之地藏些小东西来诱惑本候!姑娘的情调本候真是欣赏,哈哈……”
肖乐儿睁开双眼,焦急的盯望着江玉手上拿着的暗器小盒,那是师傅特意亲手做出来只送给她和师姐两个人的暗器精华!此时竟然被这淫贼所拿!
肖乐儿眼神向自已身下望去,却又惊见胸前雪白裸露出一片,心中暗暗怒吼道:杀了我吧!否则,她日,我定会杀了你……
……
江玉将那精质的暗器带暗暗揣与到自已的胸怀之中……
她要的就是这件暗器,因为每件做出来的天功名器,那做出它们的主人都会忍不住要为它呕心沥血奉献宝物上,留下自已独有的印记来,有了它,她就不难查出她们这些人的底细,到底是什么……
江玉将手臂缓缓撑靠于肖乐儿头顶上方的树杆处,身体则紧紧依偎上肖乐儿的身体,低头在女子的额头上轻吻了一记,轻笑道:“肖姑娘,其实本候并不想要非礼姑娘,只是我一时被姑娘挑起了气火来,如若姑娘肯原谅本候的鲁莽,那本候也便考虑一下要不要放开你!但如若你不想原谅本候,那本候也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做了那彻彻底底的淫贼也罢!大不了娶了姑娘做我江玉的妾氏!你可要好好的想一想要如何的选择一下!”
肖乐儿双眼怒瞪向江玉,不知这人又想要打什么鬼注意……
江玉心中暗笑,表面则又娓娓轻道:“如若肖姑娘肯不再追究本候的过错,就向本候眨三下眼睛!本候也就到此截止,怎么样!”
肖乐儿心中又气又羞,这伙家竟然跟她玩起来了,但,以她此时状况,她也就只能屈服在这淫贼的淫威之下,不管怎么样,只要不再进行下去这可怕的事情就好……
想至此处,肖乐儿便用力对江玉狠狠的眨了三下眼睛……
……
江玉哈哈大笑,制服了这刁蛮、泼辣的女子,她心中此时真是感觉痛快得很……
……
“候爷、候爷!你在哪里……”
……
江玉皱眉忽然听到江智远的喊声,又见此时这肖乐儿惨样太过招摇,连忙展开双臂褪下外衣白袍为此时这小女子遮盖住上身的赤裸,又轻轻一揽便将小女子全全环抱于臂膀之内,小声对女子耳边笑道:“肖姑娘你可要记得刚才答应过的事情,否则,想是这全天下都会知道你肖姑娘已经是我江玉的人了!哈哈……”
肖乐儿双眼怒瞪向这阴险威胁自已的小人,用力的狠眨了三下,表示决对会信守住诺言……
江玉轻哼了一下,便抱着肖乐儿走出树后,对前方喊着自已的江智远大声回道:“智远,本候在这里!”
……
江智远听到回音,心中欢喜,她实怕再出现什么事端,忙上前迎去,却见主子怀中抱着一动不动的肖姑娘,便不解的问道:“爷,出了什么事情?”
江玉摇了摇头,低头望了肖乐儿一眼,沉声道:“唉,肖姑娘方才骑马摔伤,连衣服也被树木划破,好在这伤势到是没什么大碍!智远,咱们队伍行至何处了?快快带本候和肖姑娘回去吧!”
江智远连忙点头回道,心中却是有些疑虑,抬眼望见那前方草地之上散碎撕扯开的红袍,和一旁树下的女子内衣,更是叫人匪夷所思。
江智远面色微红,心中虽是不解,但却不敢再多言下去,忙带主子与马匹朝队伍所在方向汇合行去……
到了队伍营地之处江玉辗马走到蓝色马车之处,轻轻将肖乐儿连同自已的白袍放于马车之上,又对紧张万分的肖勇简单解释了一遍……
肖乐儿双眼一直紧闭、不语,但江玉心知,这丫头想必早已恨她入骨!
江玉起身想离开马车,又突然对肖勇的后背之处一指惊喊道:“咦,肖掌柜你后面是什么东西?”
肖勇一惊,见江玉此时惊异的摸样,一丝惧意浮上心头,忙紧张的回头望去……
江玉趁着肖勇回头片刻,伸手忙快速将肖乐儿身上封住的几处穴道解开,又轻轻低头在她耳边呢喃道:“且记你我之约……”
言罢便转瞬间跃出车门之外,又对里面大喊道:“肖掌柜别找了,刚才可能是本候看花了!把你那一摞子书本看成是锦缎,本候先行出去了,你们好好休息!有事就吩咐给他们便是!”
肖勇挠挠头,又摇了摇头,心中不解,忽然想起来受伤的肖乐儿,慌忙上前扶起乐儿的软躯,急问道:“乐儿,你怎么样?哪痛?用不用勇儿去叫大夫来?”
肖乐儿刚刚被点穴的时间过于漫长,一时解开穴道,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力,见肖勇过来关心,一时想起她与那江玉亲近之事,心中怒火攻心,强用力狠狠推开扶住自已的肖勇,气道:“走开,不用你管我!”言罢,一股鲜血霎时从胸口深处翻涌而上,喷吐而出,脑中又翁鸣成一片,无力的摔倒向一旁坐榻之处,大声的咳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