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素蕊拉住南宫艳,笑道:“艳姐姐,你看,一听到姐姐你在此处,那人便急急前来看你!”
南宫艳抬头向那人行来方向直直望去,将近半年多未见,那人一颦一笑却时常挂在眼前,她念她、想她,也因她而寝食无味,食难下咽。她已然到了出嫁芳龄,为了她却一次次把上门提亲之人个个回绝。
京都城中她与她的谣言早生,传得沸沸扬扬,她的贞洁、操守已被质疑叹问。
无谓、无所谓,一向注重礼义廉耻的南宫艳为了她却全然都无所谓、不求辩解……她只求今生只为她保留着自已的一片天地,不想再与任何人再有任何瓜葛,呵,其实她南宫艳也不可能再平空多出来一颗心去爱上别人了~!
命运就是如此,有时真的让你不得不认命、识命……冥冥之中,上天似乎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然将你的命运安排好,你只要照着一步步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结束……
江玉满面笑容,龙衣轻摆,直直的奔向亭中国姿二美,抬头与南宫艳对上眉目,全然忘记旁边还有一个刁蛮任性的娇妻正注视着两人,语调满是无尽关怀道:“艳儿,你来了怎也不告诉朕一声?”
南宫艳收回神色,低头不敢再望去,忙俯身施礼,轻声道:“参见陛下,皇后邀艳儿赏花,艳儿也是刚到……”
见南宫艳施礼,江玉忙上前阻拦扶起,双手借机紧握住南宫艳清冷瘦弱玉手,眉头紧皱道:“艳儿,这般炎热时节,你的手为何还这般冷?”
南宫艳忙抽回双手,抬眼看了看一旁观望着两人的皇后南宫素蕊,又低头有意拉开两人距离,道:“多谢陛下关心,这是艳儿的老毛病了……”
江玉看出南宫艳特意回避自已,知是因为皇后在此,叹息一声,遂转头望向南宫素蕊,道:“皇后今日怎有这般雅兴赏起花来了?”
南宫素蕊哼笑一声,整理了衣间飘带,笑吟吟的道:“因为本宫知某人犯了那相思病,需要调理一番,顾才想出这赏花赏景的对症下药之法~!”
江玉斜目挑眉,知这小皇后是话里有话,忽转身走向桌边,洒脱撩起衣摆定定坐与桌前,拿起茶碗饮下一口清茶,笑问道:“哈哈,朕还不知皇后娘娘何时成为了那妙手回春的医者?今儿还会用药施法了!”
南宫素蕊轻摇团扇,怪声叹道:“哎,即然是陛下的皇后,就要知其忧苦,帮其分担!可对?”
江玉放下茶碗,抬眼盯望上阴阳怪气的南宫素蕊,分析着其话中意味,点头笑答道:“对,朕今日真是长见识了!这一日之间,朕的皇后娘娘还懂得了分担二字?不容易啊!那朕到要听一听,蕊儿要怎么帮朕分担?”
南宫素蕊娇然一笑,走到南宫艳身边伸手拉过南宫艳,又望了望江玉,抿嘴笑道:“本宫知你们俩人相思之苦,也愿意成全陛下和姐姐的好事,等明个让礼官选个良辰美景将艳姐姐纳入到陛下后宫之中,本宫也能有个说话、共同管理后宫之人,这岂不两全齐美?”
南宫艳听到南宫素蕊所言,预要提言阻止。
江玉在一旁忙对南宫艳使了个眼色,又侧头微眯起双目看着南宫素蕊,道:“哦?呵,皇后果真有这等想法?呵呵,那到是好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便宣召礼官选好日子定了下来,可好?”
南宫素蕊一听江玉竟然急在这一时,终是忍不住咬唇语气不快的气道:“你、你,江玉就算你在急,也不差在这一日之差吧?本宫既然说出此话就决不会反悔!”
江玉见南宫素蕊露出本性,唇角弧线慢慢挑起,摇头笑道:“不急、不急,即然皇后你提出此事,那就全全听由朕的皇后娘娘做主便是!哈哈……”言罢,江玉抬头深望了一眼旁边一直秀眉不展的南宫艳,便起身挥袖扬长而去。
……
望着离去江玉的背影,南宫素蕊慢慢有些后悔起来,真不知,这一步她走得是对是错,她们的关系又会变得怎样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