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闭目转过身背对着南宫艳,不想再看去那让她伤怀之人,低声道:“如若选好了郡主殿下就可以走了。”
南宫艳听着江玉似是无情言语,好生难过,泪水竟不自觉的慢慢涌出,她知她生气,竟气得不再想看上自已一眼,这种感觉竟然会如此让自已无法忍受。
屋内气氛尴尬,犹如静止一般,半晌江玉方才侧脸望向一旁,淡言疑问道:“为何还不走?”
南宫艳泪湿双目,如水似花,侧身无力的靠于窗边,哽咽道:“你、我知你气我,你气我不肯接旨进宫……”
江玉苦笑一声,依旧未再看向南中艳,淡然接语道:“郡主言重了,想必郡主殿下自有打算,是朕太过痴心妄想了……”
“你……”南宫艳极不喜欢江玉刻意疏远自已的语气,那语调似是能阻隔开她们千山万水、永生永世,“你真的不想原谅艳儿了?你可知艳儿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她原本未打算和她说出真相,想要一生都如此隐藏,可不知为什么如今见到她对自已如此的绝情冷淡,她的心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一样,丝丝滴落着血泪。
江玉半闭起眉目,她不想再听她多言,只道:“郡主不必再多言,一切朕自会体谅。从今以后朕绝不会再打扰到郡主殿下。你我从此如为陌路,情断义绝。”不知怎的,江玉不由自主说出这等狠话,也许是太过伤心了。回想自已不管是从前还是现今,她被她拒绝过、抗拒过,每每好像要拥有了希望,却又被即来的失望所取带。这种希望与失望的反复已然让她江玉筋疲力尽,漫身遍体鳞伤,与其永无止境的彼此痛苦,道不如绝然一点来得痛快。
如为陌路,情断义绝……
南宫艳未想到江玉会说出如此绝情之话,一时间难以承受,此时她才知道如若真的失去了这份爱,她南宫艳真的会痛不欲生,心如刀绞。
“情断义绝!你真的这么恨我……”南宫艳诺诺依语,苦涩伤情。
江玉皱眉,眼望远方,低声道:“郡主言重了,你我之间从今以后再无牵扯,也谈不上恨与不恨。”言罢,江玉转身预要离开此地,她怕她会控制不住那份怒火……
就在江玉快要从郡主南宫艳身边离去之时,南宫艳忽然伸手抓住江玉衣袖……
四目相对,江玉低头不解的探望向那此时泪眼婆娑,深入心菲的容颜,她是应该恨她屡次拒绝自已,但却为什么看到她哭,还是如此的心痛,为她难过?
江玉停住脚步疑望向南宫艳,叹息一声,又侧过头不再看向南宫艳,道:“郡主还有何事?”
南宫艳心中满是委屈难过,忽情难自制的双手紧紧拥抱住面前冷言冷语之人,梨花带雨般的道:“不要这样对艳儿,求你……”
江玉低头看着伏在自已怀中的郡主殿下,不明她既然想离开自已,如今为何又如此?
江玉抬手想要去拥住怀中哭泣之人,却又叹了口气,慢慢将预要拥住佳人的手臂又放下,背于身后,即然都狠下心预离去,就不要再有牵绊,遂低声淡言道:“郡主何必?何必如此,即然你我在一起会如此另你痛苦,我江玉定会放手,郡主放心朕即然说要放开,便会放得开。”
“不~!”南宫艳抬眼,凝望向那闭目之人,道:“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那郡主想怎样?”江玉一时血气涌起,睁开眼怒望向面前之人,气道:“郡主到底想要怎样?我江玉不是神仙,不是圣人,我只知我一直用整个真心爱你,全心全意的待你,可惜郡主殿下从不曾珍惜,如若真是朕的身份另郡主你这样顾忌,那到不如就到此为止。”
江玉的盛怒,另南宫艳有些怯懦,她摇头小声辩解道:“不是,艳儿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也不是要与陛下分开,我只是,只是……”
江玉定睛,抬手抓住南宫艳双肩,皱眉沉声问道:“只是?只是什么?”江玉不懂,不是因为身份,那还能是因为什么问题。她想也许南宫艳只是在敷衍自己,不想让自已太过伤心,太恨她。
南宫艳被江玉的力道弄得有些痛,秀眉微皱,不知为何,江玉的眼神另她感到些害怕,但她心里却高兴,不管如何,她生气却又说明她还是在乎自已。南宫艳轻言轻语道:“艳儿不想进宫,是因为哥哥。”
“哥哥?南宫非?”江玉皱眉,她不解南宫艳进宫和南宫非有何关系。
南宫艳点头,轻轻摆身想挣脱开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江玉,道:“你知我意,哥哥如今被陛下囚禁于延州之地,定是怪陛下,如若艳儿今时今日入宫,哥哥定会更加怪罪、怨恨艳儿与陛下。艳儿实在不想看到哥哥与你兵戎相见、势不两立的场面,不想另你们在中间难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