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曲调回旋,笛声渐轻,那女子终是收住音势,长长娇哼一声,待要起身离去之时,却忽然被凭空响起的掌声所惊,忙转头望去……
江玉却被笛曲吸引,她本是喜欢音律,这女子所奏之曲颇显大气磅礴又对了她本性,听到尾音回转飘渺,也便随性情不自禁的拍手叫起好来。江玉霎时起身向那刚刚吹笛的女子走近几步,扬声拍掌赞许道:“好笛音,好曲子,公主殿下果然是才情出众!”
女子站住脚步,慢慢抬眼望向江玉一目,忙又低头俯身向江玉所在方向施礼道:“咏儿参见陛下……”
江玉笑笑扶手示意其起身,道:“公主殿下不必拘礼,快快起身。”言罢又接着道:“朕一直忙于政事,对公主殿下稍有怠慢,殿下此次来我南统王朝多玩些时日,朕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辽厥国公主略微停顿,一手挽笛,俯身回道:“多谢陛下美意,咏儿此次来京是受我辽厥国上下百姓民意所托,以终身全心全意侍奉陛下,才能得以报答王朝陛下对我国臣民宽厚仁慈之恩……”
“不必……”江玉打断了这辽厥国公主所言,心道:这终身相许她江玉可是承受不起,便笑道:“公主殿下大可不必如此,现今你我两国已然隶属为一体,连成兄弟之帮,不必用此等联姻俗法耽误终身。朕已告知你国特使,朕是想要与公主殿下结为金兰,认下御妹,但不知公主殿下嫌弃与否?”
江玉语气决然,不可置疑,她本就想要直接将那公主的意图整整噎回去,让其没法再有别的言语相对周旋。不想,那公主殿下竟然抬头直望上江玉双瞳,语气轻柔温婉但却铿锵有力的反问道:“陛下怎知咏儿嫁与陛下就是耽误终身?”
江玉本没料到这等貌似柔弱的女子敢于抬头与自已对视,又语气不屈不挠的反问向她江玉,遂眯眼表情严肃的仰头俯视细观上这个头高挑纤弱的公主殿下。
一观之下江玉皱眉疑惑,只见这面前蓝衣贵族女子长相倾国倾城,一副柔媚娇弱之态,眉心之处长有一颗樱红诱人的美人痣,语调温婉不卑不亢。这等容貌甚是让江玉熟悉,除了装束等细微变化之外,这不活脱脱就是那肖勇之妹——肖乐儿。
姓肖,肖与萧这等谐音,她江玉怎会这么笨。
早就发现这肖氏兄妹有些古怪,原来自已一直被这兄妹二人蒙在鼓里,受其利用。想至此处,江玉皱起眉目对望向辽厥国公主,沉声笑道:“你、公主殿下的样貌与朕熟识的一个人极为相似,不知殿下可否认得一对做商行的肖氏兄妹?”
那辽厥国公主听江玉所言不慌不忙,柔媚微笑的抬头向江玉微微施礼,不紧不慢道:“陛下好眼力,还记得我们兄妹二人,咏儿当时是因身份原因异装埋名,并不是有意要欺瞒陛下,还望陛下不要怪罪我们兄妹才好!”
江玉听这女子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已的身份,知其就是那肖乐儿,想起以前与这烈性女子有过的交集,与那酒乱之事,随是两国对立但并未传出她江玉身份之事,知其并没有将她身份道出,心中到是感激,但不解她既然以知晓她江玉的真实身份,何苦此时还非要与她江玉联姻,恐其又是另有所图,便仰天大笑起来,又对这面前的公主殿下笑道:“哈哈,原来如此,殿下原来就是乐儿姑娘,即然是相识,大可不必如此拘礼。”言罢,又道:“殿下如今在此,但不知肖兄弟又是哪位?”
咏公主抬眼与江玉对望而上,眼色优柔,开心江玉竟然也很惦念肖勇,便轻言轻语道:“他是咏儿的干哥哥,如今人在辽厥,也很想念陛下。”稍停,又道:“当时为了方便才改名换姓,如今陛下就叫我小名咏儿吧。”
见这咏公主举止得体,温婉大方,江玉稍愣,若有所思的打量起这女子,轻轻念道:“咏儿……”心里则在不解这公主殿下虽样貌是那肖乐儿,却又为何言行举止又这般的相反,感觉大不相同,难道这变回了公主的身份竟然连原先那火辣辣的性情也跟着全全变了味?原本她江玉只已为那肖勇才是个主脑头目,却不想这真主竟然会是这肖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