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记上心头,缓抬起步缕,轻走于桌前打着瞌睡的玉莲身后,抬手快速封点住玉莲身上昏睡穴。江玉见玉莲身体立时无力的瘫倒昏睡于桌上,方才点头满意一笑。抬手抱起玉莲身体将其平放于绣床之中,又盖好锦被。回头轻轻吹灭桌上烛火,霎时撩窗翻身跃出,小心的顺着房檐屋下向着那雨夜深处打探而去。
……
卫长风从囚禁着南宫素蕊的密室走出,满腔怒火无处泄愤,内心更是恨急了那死去的江玉,不禁抢走了本该属于他卫长风的大南江山,还一同夺去了他心中挚爱的女人。
一道闪电霎时划过夜空,卫长风怒火无处发泄,挥拳将身后为其持伞的家奴重重打倒在地,狠狠连连踢上数脚。那家奴大声喊痛求救,乞饶。卫长风方才罢休停手,雨水将卫长风全身浇透淋湿,黑夜之中如同地狱使者一般惹人生寒。
那被卫长风踢倒奴仆见主子停了手,慌忙捂着肚子半跪起身,又为其撑起伞,遮挡住风雨语音嘶哑讨好的问道:“公子今天既然心情不好,那要不要到哪个侍妾那里玩乐一番,发泄一下?”
卫长风斜眼瞪了那卑微的奴仆一记,沉声道:“总是那几个模样,一个个服服帖帖的,没意思,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玩应……”
奴仆擦去嘴角一丝血迹,犯难的挠了挠头,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皎洁,低头附在卫长风耳际笑回道:“公子,您可还记白天瑶塔之上的美人?那位被公子救回来的月儿姑娘……”
一语提醒起卫长风,卫长风点头赞赏道:“你小子果真是我卫长风肚子里面的蛔虫,果然能对得我的心思,知道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哈哈哈……”言罢,展步便朝着一处别苑大步急急行去……
……
房门轻开,卫长风撩门而入,但见屋内漆黑一片,知其已然休息睡去,有些扫兴问道:“月儿姑娘怎么这么早就就寝了?我卫长风还想与姑娘浅酌几杯水酒闲话一番呢。”
许久,屋中鸦雀无声,卫长风皱眉走于内室床中。
抬眼借着月光往床中一观,见床帐上躺着一人,正安静均匀喘息而睡,方才放心展笑释然。但想起白日那抹惊艳绝美姿容,心头又春心荡漾,欲.念骤然升起,挥之不去。遂想,即然这月儿早晚都是他卫长风口中之物,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先要了这绝色美人又如何?
想至此处,卫长风仰头邪笑一番,展袖抬手大大方方的在这美人床前宽衣解带起来,稍许便一身赤.裸裸的翻身上床急急拥吻纠缠起那床中深睡女子,只觉得这床中美人果真是销魂尤.物,全身柔软无骨任其纠缠亲热。卫长风见这月儿不遇抵抗,更是大胆伸手吻食而下,探向那衣裙深处香.艳之地……
“啊,淫.贼,快放手……”床中女子被卫长风动作惊扰而醒,大喊惊叫起来,秀拳用力垂打向面前正对自已施.暴之人。
卫长风见其惊叫,连忙抬手捂住其惊叫大喊的嘴唇,小声在其耳边急道:“嘘~!别喊!别喊!月儿,是我卫长风,是我实在思念姑娘忍不住想要来亲近亲近月儿姑娘你,姑娘若是真的依了我卫长风,我定会让姑娘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片刻,床中女子像是听明白了卫长风所言,不再惊叫、不再挣扎,乖乖放下手踝不再捶打……
卫长风见女子妥协不语,心下欢喜,知其已然屈从自己淫威,便更加大胆的探手解开其衣裙,帖附上其绵软肌肤,尽情索要而上。
……
女子销.魂而吟,完全任其享用配合,另卫长风无尽的覆雨翻云、扶摇直上,直捣黄龙,享乐于其中……
卫长风低头与其吻食厮磨,心下开怀暗笑道:但见白日里这月儿女子像是犹如贞洁烈女,似是拒他卫长风于千里万遥,原来也是装腔作势,垂青于他,暗地里还不都是一样想要男人的抚慰缠绵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