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女子越想越好笑,忍不住仰头娇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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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下午时分,斜阳顺着紫色纱帐投影而入,照得整个泉室之内紫霞映射,美轮美奂。江玉只着一层薄薄齐胸亵衣慢慢向泉池边走去,抬眼望向那池中正戏水玩乐的两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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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中两名女子听见声响,此时也双双都回头向池边之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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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一观之下,却惊见那二人竟然一个是辽厥国永公主自已新纳贵妃,而另一个女子竟会是那早前失踪不见的蕊儿身边侍女秋心兰。这让江玉倍感意外,但细细一想这秋心兰在蕊儿身边服侍了不少时日,对蕊儿的言行举止、各个方面都甚是熟悉了解,那假南宫素蕊不是她伴还会有谁!原来这玉狐狸竟然是这里的左使,她和这卫长风两人早有预谋步步为营,她们到底存的什么目的?又想要对蕊儿做些什么?
“姑娘怎么还不进来?”玉狐狸媚眼瞟望向那池水边不动声色呆呆望向自已的女子,只觉得这白衣女子的眼神却不像普通人家的姑娘一般扭捏胆小,颇为神秘鬼魅又有些熟悉,着实让人摸不清底细,但以她玉狐狸的敏感直觉来看,这女子的背影绝非简单……
江玉收回神色,嘴角一扬,提起裙摆小心的穿着亵衣走入温泉池中,抬眼直直望向那池水中一对光.踝正戏水的女子,轻道:“月儿叨扰二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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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江玉进来,萧乐儿双眸便一刻不停的望着面前女子,总觉得这女子的神采表情都甚是熟悉,却就堵在脑海边道不出名讳来。萧乐儿皱起秀眉慢慢轻移走向江玉面前,围绕着江玉打量了一圈,江玉也不躲闪,让其直直细看,抬眼笑望着萧乐儿,心头虽恨极,表面却仍然笑问道:“姑娘看什么?”
萧乐儿稍一愣神,凝眉疑问道:“你、我可有见过面吗?为何我感觉姑娘这般熟悉?”
“公主贵人多忘事,怎会记得我了?”江玉笑言罢,用右手高高撩捧起面前丝丝泉水,任其缓缓由指尖缝隙流淌回池中,水花溅起,晶莹剔透。江玉眼望细流,幽幽吟念道:“公主可曾听说过破镜难圆、覆水难收,花开花落魂无归的诗句?”
萧乐儿渐渐走于近前,站于对面细观察看着江玉的表情,听其言语,忽然间惊得花容失色急急向身后退去一大步,池水轻摇,萧乐儿没有站稳,身体向身后一晃,险些要跌入到泉水池中……
江玉伸手快速抓住其臂膀,揽于萧乐儿腰间,轻轻带回到自已怀中,低头美目直逼,玉手顺着其腰间轻划过向水中暗处美人光裸软滑的臀部,抚摸而上,温柔笑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萧乐儿心头一颤,急忙起身站稳,推开江玉拥抱,用手遮挡住胸前一片春色隐于水中,慌忙逃离开此等危险之地,纠结皱眉望向满面妖笑的江玉,惊怒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认识她?”玉狐狸十分不解这二人之间诡异气氛,不明白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乐公主此时竟然好像十分畏惧这面前名叫月儿的女子,忙上前扶住萧乐儿身体,看了看两人不解的回问道:“我也感觉这位月儿姑娘好生面熟,师妹,难道你也认识她?”
“认识,化成灰我也认识……”萧乐儿纠结咬唇狠狠的望向那正邪气坏笑的江玉之处言道。
江玉双手优美的揽起自已发间鬓角之处一缕长长乌黑垂发,仰起美颜媚笑连连,腰肢乱颤,妖娆绝艳……
但他人却实不知那此时的笑声中却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雾气笼罩着的红唇显得分外妖艳、让人感觉莫名妖异莫测……
……
“她到底是何人?师妹,你快说吧!”红帐之上,玉狐狸摇着萧乐儿胳臂肘一遍遍的不厌其烦的询问着,而萧乐儿却一直闷闷不乐,支吾不言。
她总感觉这女子和这萧乐儿的关系并不简单,看她们俩人在泉池之中时那暖昧形态,又想到萧乐儿又是喜欢女子之人,忽侧头望其调笑道:“乐儿这般扭捏,哼,即然师妹不说,那就让师姐我猜猜看,难不成她是师妹你以前的情人?”
“住口,莫要胡说!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萧乐儿听玉狐狸此言,触到伤地,起身坐起,怒言阻止道。
玉狐狸见其反映如此之大,明白定是自已猜得八九不离十,红唇笑撇道:“不是就不是呗,师妹你干麻生这么大的气?再说了,那月儿姑娘长得也算标致,师妹你又是个喜欢女子之人,就算你俩曾经发生过什么,也都是人之常情、有心可原啊!难不成是她吃了你?”
“师姐,如若你再要说下去,就休怪乐儿翻脸!我且告诉你和师兄,这女子你们留不得!否则,你们以后定当后悔莫及!”
“为什么?”玉狐狸不明所以回问道:“她到底是何许人?怎么连师妹你都这么怕她?”
“她是何人,哼,你们将来便会知晓,乐儿言尽于此,不再多言。”言罢,只见萧乐儿心事重重,起身向门外走去,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玉狐狸,百思而不得其解。
……
夜风尚起,江玉坐于瑶台,抚琴轻弹,若有所思……
“你到这里来究竟想要做什么?”暗处一女子淡问道。
“那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江玉仍然专注于琴弦,笑着反问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女子向前走出一步,月光洒落,但见那一抹艳红绝色……
“即然如此,那我的事你也管不着吧?”江玉淡言回之。
“你……”红衣女子被江玉噎住,心头气结一处。
江玉笑笑,抬眼瞟了女子一眼,又道:“蕊儿可是被你掳走?”
“你怎么知道的?”红衣女子不解疑问道,她不知道江玉怎么会知道是自已抓走的南宫素蕊。
回想那日大婚之时萧乐儿难过至极,得知卫长风要派人到皇宫中预要掳走皇后娘娘南宫素蕊,一时情绪涌起,便领命而去。
……
那晚当她在暗处看询大红色的喜房之内,萧永儿独守空房、落寞无神的对镜模样之时,心头为其纠结难受至极。
她不懂为何自已那般的爱她、喜欢她、宠她,可她却宁愿抛弃下自已而去重新选择另一个正左拥右抱的女子!
她不懂,到底自已哪里不如这面前的江玉,哪里不能满足永儿的需要?
……
酒醉心碎,她好想把永儿强行带回到自已的身边,永远都不让她离开自已,但她却没有这么做。反身含泪离去,在黑夜之间直直穿梭奔向那皇后南宫素蕊的寝宫方向。
……
“真的是你?你为何要这么做?我江玉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江玉闻听蕊儿果真是被这辽厥公主掳走,心下气恼,霎时停住琴音,起身慢慢逼近身后之人,沉声怒问道:“快说,蕊儿现在到底在何处?”
萧乐儿被江玉步步紧逼,不由自主的向身后退去,道:“我、我不知她被关到何处去了。”言罢,但见江玉仍然步步紧逼,娇怒之中抬手抽出腰中宝剑,剑气一转直直刺向江玉所在。
江玉眼起杀机,抬手伸出二指抵挡住袭来剑气,反手一带,轻易间便快速用手钳制住萧乐儿美颚,带回到怀中面前,低头凑上其怒颜,狠狠恼怒道:“即然是你将我的蕊儿抓走的,那你就要原封不动的将蕊儿送还给我!否则,如若朕的蕊儿有了任何闪失,我定不会饶了你!也不会饶了你们辽厥国与那萧老太后!哼,你好好想想,斟酌一番轻重,你们辽厥国的旦夕祸福可就全在公主殿下的一念之间。”言罢,江玉霎时放开怀抱,松开怀中此时大惊失色的美艳佳人,又慢慢优美的伸展开衣袖,妖媚的低头轻轻婀娜的拂衣理了理自已的衣裙美带,抬头妖笑媚气的对面前红衣女子施了一礼,娇声笑道:“呵呵,那就有劳公主殿下,月儿先行回去了。”言罢,江玉转身翩翩而去,只留下还未回过神色的萧乐儿,呆呆而立。
……
对面主楼之上,纱帐之后玉狐狸手中拿着酒杯,靠柱而立,侧目细细品望着对面瑶台之上一对纠缠的女子,嘴角淡淡扬起,坏气媚笑着饮下口口杯中之物。
她只觉那名叫月儿的女子定是吃了这表面强悍的乐公主,原本以为萧乐儿天不怕地不怕,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败给了这月儿姑娘……
想她玉狐狸一生都是以降服玩弄男人为乐,却实不知那女子之间的爱情又为何物?想来也许真的会比与那些个污浊肮脏的男人在一起时要快乐开心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