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帐之内渐渐升起暖气,两人相拥痴缠而上。
董翠竹的唇让人回味,那不只是技巧的问题,而是董翠竹此乃天生的媚骨尤物,魅惑众生的女子……
她虽从小就坠落红尘凡间无依无靠,却从不轻易如此展现诱.惑形姿,而今却像是中了蛊,欠了谁的一般,想要去偿还……
是为江玉,还是寄情与思,就算是互相宽慰彼此又如何?
想着那凤帐之内此时与别人纠缠之中的江玉,似乎爱得深了,痛就多了……
……
“玉……”就算她们都把彼此当做是另一个人又如何?
……
晨曦,江智远醒来睁开双眸,却见怀中拥着的女子也同时睁开美眸望向自已。
江智远忙红着脸放开怀中董翠竹身躯,起身拿过一旁衣衫忙穿戴起。
董翠竹眼望向此时一头披肩美发之人,慢慢的坐起身姿将锦被盖在美躯之上,慵懒的斜靠在床帐一处,轻声柔柔道:“大人怎不以女装示人?大人的女装定是极为好看,想陛下看到一定会喜欢上的。”
江智远侧头望向那一头凌乱的美人,颇具风尘气息,心头隐隐升起一丝愧疚之情,慢慢坐回到床边靠近女子,伸手抚向董翠竹腮边皱眉望向那床中女子,甚是不解其因的问道:“为何要这么做?”
董翠竹眼色暗淡,默然笑道:“因为寂寞,我知道你和我一样的寂寞,就算互相安慰又如何。”
江智远满心愧疚,侧目摇头道:“是我对不起你,你、你要我如何?”
董翠竹笑道:“怎会是你对不起我?昨夜是月儿扰的你,不关你的事,月儿是风月场中之人,天生如此,这不能算做什么,大人不必往心里去,呵呵……”董翠竹笑声颇显自嘲,听其所言更另江智远心里难受,她能感受到董翠竹的心中似乎压抑着许多、许多的事。
“你现在已然不是那里的人,不要总这般看待自已,如若陛下知道了定会为贵人伤心……”江智远劝慰道,董翠竹笑笑不再言语。
……
“月贵人,您起来了吗?是否现在梳洗?”门外一宫女向内室询问道。
“先不用,过一会儿本宫再叫你来!”董翠竹紧张的对外面宫人说道,与江智远双双对上眉目,二人不在言语,江智远忙起身整理好衣衫,撩起后侧窗扇快速从董翠竹寝宫跃出离去。
……
这是怎么了,似乎突然间打乱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