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杀卫家的人?”董翠竹环抱住江玉手臂似是一脸不忍的疑问道。
江玉回身望向董翠竹,问道:“怎么,月儿也感觉朕不该杀?”
“不……”董翠竹低下头,思量稍许后抬头轻道:“月儿是不想让陛下杀戮太多,他们不过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家眷,如若可以臣妾希望陛下能够网开一面,也好为王朝、为陛下多积些福禄。”
“哼~,朕还才不需要用卫家的人来积我江玉的福禄。”江玉闷笑一声,站起身形,伸手又将董翠竹也一同拉了起来拥在怀中,侧头望向一旁一直低头不语的江智远,见江智远不语纠结模样,心头动容,方放开怀中紧拥的董翠竹,轻咳一声望向江智远一处道:“智远,今日行刑之事暂且容后在说,先将卫家一干人等押解到天牢之中,卫洪庭单独收押看管,命忠督府尽快抓捕在逃反贼卫长风。”
“臣遵命。”江玉如此决定实在是出乎江智远意料之外,但江智远想江玉也许另有打算……
“陛下,不好了……”小青远远跑过来,来到江玉面前俯身跪倒禀告道:“陛下,不好了,艳娘娘突然间晕倒了……”
“什么?”江玉一听小青所奏,骤然变色,忙心急火燎的起步向艳仪殿奔去。
艳儿怎么会晕倒?江玉心中默念着,祈求南宫艳千万不要有事,一定要好好的,不要有任何闪失。
……
“玉……”董翠竹望着急急而去的江玉,心头酸溜溜的翻涌起难过之情。
江智远看了一眼离去的江玉,轻咬下红唇走到董翠竹身旁安慰道:“贵人不要难过,陛下也是担心艳娘娘。”
董翠竹回头望向一旁安慰自已的江智远点头暖暖笑道:“月儿没事,我明白……”说完董翠竹一眼柔光的看向江智远双目,步缕轻移魅惑的伸出双手揽住江智远手臂,幽幽启唇道:“月儿也想去看一看艳姐姐的病情,大人可否带月儿去一趟艳仪宫?”
面对董翠竹妖娆妩媚的请求之语,江智远略微迟疑,如今这个对自已毫不避讳,含情脉脉的董翠竹,实另江智远渐渐升起一丝莫名的怪异之感,似乎这个一向洁身孤傲的八院之首——董翠竹,性情转变得太大了些,像是、像是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江玉急急赶到艳仪殿内,却见朱浩天正站在床前脸色焦急的守护在南宫艳身边照顾左右,江玉脸色霎时难堪至极,不明白这朱浩天怎么会比自已还要先来到南宫艳身旁。
朱浩天看到江玉来到,知自已有失分寸,也立忙起身离开南宫艳床前与春儿一同俯身跪倒向江玉行君臣之礼。江玉脚步放慢皱眉深深看了朱浩天一眼,慢慢走到南宫艳床前坐下,低头看向爱妾,见南宫艳躺在床中脸色煞白如雪,紧闭眉目表情痛苦难受模样,好生心痛。
江玉心痛的握住南宫艳冰凉双手急问道:“春儿,娘娘这是怎么了?御医可曾来为娘娘诊治过?”
春儿听到江玉问话,连忙恭敬回道:“回禀陛下娘娘是刚才偶然间才晕倒的,之前并无任何征兆,奴婢们已经通知御医,一会儿张大人就能来为娘娘诊治,请陛下莫急。”
江玉点点头,用手轻抚上南宫艳额头拭了拭温度,稍许南宫艳脸色好转了些,慢慢睁开双目看向江玉一方,小声虚弱道:“陛下,臣妾没事,陛下不必着急。”
江玉点点头握住南宫艳双手,怜惜道:“朕知道,艳儿好好休息便是,一会儿让张御医他们好好给艳儿看看,为何无缘无故的就晕倒了。”说完,又侧头看了看一旁一直静默无语的朱浩天,开口问道:“朱爱卿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艳怕江玉误会,忙虚弱的解释道:“朱大人正好前来看望臣妾,不想却让朱大人赶上艳儿生病,实在过意不去。”
朱浩天看出江玉不悦神情,忙知趣的俯身回道:“臣是刚从江南办事回来,特意给娘娘和陛下送来些江南的点心特产。”
“哦?呵,朱爱卿想得真是周道,有心了。”江玉点头淡淡一笑,外面脚步声声,宫人和两个御医从外面急急走来。
江玉忙起身命令道:“张御医快快来为艳妃诊治一翻,这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能晕倒了?”
两名御医接旨忙上前为南宫艳进行诊治,半晌只见张御医和另一个御医两人交头接耳稍许,方面带笑容的对江玉拱手回禀道:“启奏陛下,臣等已然为娘娘诊治完毕。”
“到底是何病?”江玉拉住南宫艳手踝不解的急问道。
“回陛下,娘娘只是身体虚弱,血气不足,并无大碍,臣等用药调理一番即可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