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努着嘴,但却又笑了,不管如何今日是有点进展,艳儿终于跟她说话了,只要理她这便好说,便开心道:“朕哪都不去,朕要留在艳仪殿陪爱妃与皇儿。”
“谁是你皇儿、爱妃,本郡主这里没有,快快到别处找去。”南宫艳面无表情的冷道。
江玉知道是自已错了,委屈了别人,如要讨得佳人欢心,此时就只得厚着脸皮硬往前冲,大丈夫能屈能伸,否则定是又赔了夫人又折兵。想罢,便又舔着脸凑近到南宫艳跟前,道:“别处没有,就这处有!”说完便如同赖皮小狗一般的坐于南宫艳一旁,眼巴巴的望着心中佳人坐在那里针线飞舞,眼神一瞟见南宫艳手中绣着的是一个可爱无比的娃娃衣,眼色一亮,伸手一把抢了过来,细细欣赏着道:“这是娃儿的衣裳?好漂亮,艳妃人美手也巧夺天工……”
南宫艳瞪了正忙于拍马屁的人一眼,又将小衣服抢了回来,默不作声的又继续做起活计。
江玉看着当她为透明之人的南宫艳,好生纠结,终是又使出杀手锏,不由分说的上前一把将南宫艳抱入怀中,蹲下身体,祈求道:“好了、好了,求艳儿别生气了,玉真的认错再认错,只要你不生气,叫朕怎么着都行,你们若高兴就是将我江玉杀了、剐了都行,玉决无半句怨言,只是、只是别再不理朕,别在跟朕志气了可好?”
南宫艳挣了好几下,未有挣开,伸手狠狠的在抱住自已身体的江玉臂弯处掐了一把,声音呜咽道:“不许你碰我,走开、走开……”
“朕不碰你碰谁?你是朕的爱妃,朕碰你是理所应当的!”江玉无赖道,即然抱上了就决不放弃,否则前功尽弃,还得费一番功夫从来一遍,这是江玉与南宫素蕊久战的体会,决对管用。
“放开本郡主,你、你无赖!”南宫艳哭泣着,想要躲避着江玉的亲近。
“朕就无赖了怎么着,只要爱妃能原谅朕就行。”江玉硬将一记吻落在南宫艳腮边,为其亲吻下流淌下的泪水,心中难过道:“艳儿,别哭了行吗?朕知道错了,朕不该怀疑你们……”
南宫艳已然泣不成声,万般的委屈又悠然升起却堵在心间怎么的都道不出来,只得推推打打那面前吻食亲昵的损人,却只是毫无半分杀伤力,更是让那人侵略偷袭得勤奋起来。
“啊……”南宫艳突然张口轻喊了一声道:“啊,轻点轻点,别碰到孩子。”
听到南宫艳此言,江玉方才回过神来,想起来此时的佳人不可同日而语,刚刚差点就又做了错事,慌忙松开了些怀抱,紧张的看向南宫艳肚子,问道:“没事吧?朕没有伤到他吧?”
被江玉放开身体,南宫艳忙深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稍许看向那正紧张之中的江玉,狠白道:“若在胡闹,速速离去。”
一听此言,知是允了她留下来,江玉忙嬉笑着点头应道:“不闹不闹,只要夫人不气,朕便老实乖巧,决不乱来就是。”
“夜已深了,陛下快快回去歇息吧。”
“回哪?朕今夜要在艳仪殿中歇息。”
“谁准你留在这里休息了?”
“呃……这、这是朕的后宫,朕想在哪里休息还要谁准!”
“不行,快走,本郡主身体不方便,伺候不了……”
“呃……朕、朕不用你伺候,不、朕是来伺候爱妃的……”
嘭……不知是何物落地之音,响于艳仪殿内,接着就听得某人喊了一声痛,又听得南宫艳惊叫道:“你这无赖,快放开本郡主,你快放开,别碰我……”
“不行,这是惩罚,谁让你有谋杀亲夫之嫌……”
……
艳仪殿寝宫里还在上演着活色生香的认罪求饶的好戏目,只是渐渐多了几份生气,慢慢变了些味道。
可以说南统王朝的帝王在对付生气之中的女人自是有一定招数,虽然招数,呃……都相差无几,但,最后还非常管用,正所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在江玉这里果真是运用得恰到好处。
……
“好了,老实的睡去,不许乱摸……”南宫艳抱着锦被皱眉警告道。
“朕没有乱摸好不好,朕只是想摸一摸娃儿在做什么……”
“不许摸,叫你别碰本郡主,你没听见啊,再碰就出去睡地上。”
“啊~,艳儿,你敢掐朕!”江玉怒道,但中气有些不足。
“掐了,怎样!谁叫你不老实。”南宫艳史无前例的趾高气扬。
“哼,不怎么样,朕皮糙肉厚,不怕掐……”江玉誓死顽抗,想要拥美入怀,却又在艳仪殿内徒增了声声惨音出来。
这时她完全确定,南宫艳被南宫素蕊教坏了,不再是她那温柔多情,柔媚温顺的艳儿了。她此时决定,今后定不要让她的妃子们有太多机会聚到一起,否则受罪的就只会是她江玉!
……
月夜高升,宫闱四静,艳仪殿中终是也随着静了下来。
江玉终于能将美人安安稳稳的拥在怀中,享受着那份清香醇静,闭上美目,温手轻轻抚过南宫艳微微有些发胖却柔软坚.挺的美体,小心的附在那肚腹之上,就连呼吸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南宫艳不自然的蠕.动了一下身体,脸色升温,好在烛火已熄,否则定会看到她脸红似火的害羞模样。
江玉见南宫艳未有太多反应,便大着胆子将南宫艳的衣带解开,想要为其将那衣襟退去。
“不行!”南宫艳紧张的阻拦道:“玉,在这样胡闹你真的走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艳儿怀有身孕,不能、不能和你……”南宫艳有些喘息的喃喃轻道。
“朕不做什么的,朕只是、只是想要好好抱抱你而已。”江玉低头附在南宫艳耳边小声祈求道,那声音带着懒懒的鼻息之音极具诱惑,另得南宫艳浑身发软无法再去抵抗,只得任由着江玉轻车熟路般的轻易间便全全将两人身上衣物褪得干干净净方才罢休。
江玉终是心满意足的盘踞上这副柔躯媚骨之间,只是抚摩,细细的,深情的,用手、用心、用身体之上每一寸敏感之地,恨不得再用上自已的灵魂深处去抚慰痴缠着彼此。那光润的触觉,尤为触动彼此的心弦,让两人压制已久的欲念顷刻间爆发的淋淋尽致。
“你、你这混人,艳儿、艳儿终于知道为什么蕊儿不让你进入永宁殿半步了……”南宫艳喘息无力的说道。
“呃?为什么?”江玉不明所以,唇角摸索上南宫艳脸颊之处温柔的落下一吻,手臂轻揽,又抬起南宫艳下颚,暖气交错,双腿尽情的缠绕私摩着对方,又痴痴享用起这魅惑甜蜜的香唇美餐。
南宫艳的手被江玉挑唆得不自觉的勾上江玉纤长美颈之上,翻身轻蠕着竟情不自禁的主动献出自已香舌,到是突然另江玉有些吃不消的急急分开这明摆着向自已求欢的美人,喘息紧张道:“艳儿,你、这次可是你调皮了……”
南宫艳欲.火已然被江玉挑起,红着脸期待的伸手拉住江玉双肩,妖娆的将自已软躯帖服上去,只妖娆的哼了一下,便另得江玉为之春心荡荡,爱不释手。
江玉知道是自已挑起来的祸端,努力的想恢复些理智,喘息的咽了口唾沫,道:“艳儿,咱们都只忍一忍,朕怕、怕伤了你腹中的胎儿。”
南宫艳僵了一下,慢慢松开手,内心纠结气恼着,稍许,终是忍着燥热生气的狠狠捶打、推开了那刚刚撩拨她的损人,翻身背对起江玉,娇怒道:“走开,不许再碰本郡主。”
江玉知是自已惹火了南宫艳,这一下定是让彼此久久无眠,干柴失了烈火,无处燃烧,方知彼此难受痛苦感觉。
“朕错了,艳……朕慢些好了,决不伤到他……”江玉又小心的接近上南宫艳身体,轻轻缓缓的抚着那洁美的肤质。南宫艳嘴上虽硬,却也在内心极度渴望着双双纠缠,也就未有阻拦。
只待那人,小心的慢慢的柔抚上自已的圣地之间,温柔的探索而入,小心的摆动抽离抚慰,双双纵横于云端顶峰放纵着彼此,方才罢休停住了这份愉悦、欢爱之情。
望着那正帖服在自已肚腹之处浓情、小心的亲吻、痴缠着自已的爱人,南宫艳此时有的只是幸福,满心的幸福,一语难表。
“啊……”
“又怎么了?”江玉抬头紧张的问到,生怕自已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只是他踢了我一脚。”南宫艳红着脸回道。
“啊?是吗?那让朕听听,呃,艳儿,朕要不要停下来?”
“没、没事,他又睡着了……”南宫艳红着脸伸手抚上江玉发间,小声娇柔的回道,此时不论是身还是心都实不想失去这损人的宠爱与激.情。
得了娘子暗示的江玉,一脸春.色荡漾,便是更加大胆卖力的恣意妄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