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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外咏公主失神的远远呆站在那里,她本是要来找江玉的,但在那房门被吹开的霎那间她竟清楚的看到江玉正对着那当朝近臣江大人暧昧的举动,是她看错了,还是她们真的有什么?
她早就听闻过关于当朝天子与这自小相伴左右的近臣江大人的种种流言蜚语,什么断袖之嫌,与宫中出入自如侍君与床榻,留恋男色。还听说就连皇后娘娘也因这江大人与皇上时时过从甚密都吵过架、吃过醋,但因为知江玉她到底是个何等样人,每每当听到这些非议之时便都一笑置之,而如今这一眼无心旁观,却见那人眼中果真是含有情丝万缕,今时今日却真的另她心惊肉跳,好生的……怕……
难道,他们两人真会有些什么不解情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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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智远步履沉重的走向云亭殿方向,如今之事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明白以江玉的个性,只要她动了心思,便是很难放开,但若让她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坦然面对江玉,却是不可能,更何况每日里又能时常看见董翠竹,更加另三人尴尬无比。江智远长叹出一口气息,回头对身后细雨命令道:“细雨,你且带他们进去将清竹酒和这茶点送入云亭殿内,就说是皇上让送来的。”
细雨点头应下。
“江大人……”
一声温音娇唤,另得江智远侧头望去,但见董翠竹一身雪袄巧笑倩兮的从侧台缓缓走下,暗自感叹道:唉,今日果真是不宜她江智远出行,越是怕的就越是让她遇到。江智远忙低头俯首施礼道:“微臣江智远参见月贵妃。”
“大人不必多礼。”董翠竹娇媚柔婉的笑道:“本宫可真是多时未有见过大人了,今日大人怎么有时间前来此处?”
“下官是奉皇上之命,来为贵人送来江南新到的清竹酒和新下来的竹叶青茶,请月贵品尝。”江智远低头恭敬回道。
“哦?这茶来的刚刚好,本宫正好上来茶瘾,江大人既然来了便到本宫这云亭殿内一同品品茶香如何?”
“不了,下官还有事要办,且不敢打扰娘娘休息。”江智远小心避讳道。
“江大人是嫌弃本宫这云亭殿脏了身体不成吗?”董翠竹眼色黯淡失落道。
“臣不是这个意思,皇上有急事交待臣去办,下次有机会定当亲自前来拜访贵人。”江智远婉言回绝道。
董翠竹细细打量着面前一身男子装束颇为俊朗不凡的江智远,若有所思道:“那好吧,既然是皇上有事待办,本宫也就不好勉强江大人了,但大人可要记得今日答应过本宫要一起品茶饮酒之事,改日可不要再推脱本宫的一番美意了。”说完,认真的看了江智远一眼,轻笑着婀娜回首间便翩翩而去。
待江智远回过神思,已然进入殿门深处走远了。
一旁轻雨待董翠竹离去之后,来到江智远身边,小声道:“大哥最好离这个月贵妃远些的好。”
江智远心中一动,暗自惊色,皱眉道:“细雨这话是何意思?”
细雨见江智远问起,一心袒护附耳直言道:“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这月贵人是出身何处,如今又正是得宠骄纵之时,又得恩宠掌管后宫大内,最近陛下得知其与一派朝臣过从甚密,陛下暗中命我等从旁密切注意监视。且大哥早前曾经与这月贵人一同往返过岭南、龙岭之际,又曾经朝夕相处,当日外面都不知这月贵人是陛下之人,所以外面早有传言,都以为她是大哥的红颜知己,为讨好陛下遂将爱妾献与皇上,若是这些胡言非语有朝一日真传到了陛下耳朵里,皇上疑心下来,定会对大哥极为不利。”
“好了,我知道了。”江智远脸色铁黑的打断了细雨所言,恼怒的走开。
看着江智远恼怒离去,细雨摇了摇头,暗自在心间叹气道:这世上果真是情字难缠,他怎知自已为了他,竟冒着杀头的危险,冒然将皇上派遣的秘密任务都给道了出来。如若、如若他的江大哥要是知道了自已一直有心倾慕与他,有断袖之嫌,想必定是要与他这等混人绝交了事了。
细雨摇了摇头,想将那混帐的想法挥散,沮丧的低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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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殿中咏公主侧坐于一旁饮着茶水,看向略显富态的皇后娘娘,启唇道:“姐姐恢复得真好,若是不知道,才看不出来都育有皇子了。”
南宫素蕊笑笑,未答,也抿了一口茶水道:“公主真会说话。”
“姐姐真的恢复得很好啊,你看就连皮肤也变得比前朝之时莹润白皙了呢。”咏公主见小皇后的冷脸略展笑意,方又探问道:“姐姐,今日妹妹到御书房去无意间看到陛下与一人在内清谈着。”
“何人?”南宫素蕊不明其意疑问道。
“嗯,好像是御史江大人,咏儿离得远了些未有看得清楚,姐姐,对这人可是了解?”
南宫素蕊脸色灰败,挥手禀退左右后咬唇不悦道:“咏妃可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情景?”
此言一出,咏公主何等聪慧,心下便是明白了什么,惊愕道:“妹妹今日只是看到陛下注视着这江大人的眼神不同寻常,其它并未发现,姐姐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本宫到是没有亲眼看见过,只是这两人从小相伴至今,看着总是有些暧昧腻歪,本宫甚是不喜欢这江智远,奈何咱们这陛下却少不得他,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南宫素蕊秀眉一皱,懊恼道。
“原来姐姐也是这般感觉。”咏公主担心的低头呢喃道。
正在这时外面奶娘抱着小皇子进了内室,咏公主忙起身喜爱的抱在怀中,看着怀中可爱的小皇子可人的乖巧模样,方才展开笑颜逝去阴霾,逗弄喜爱着道:“姐姐怎么生出了这么可爱的小家伙,都说陛下喜欢宠溺,呵呵,就连咏儿看着都爱不释手,不想还给姐姐了。”
南宫素蕊白了咏公主一眼,嬉笑道:“公主喜欢便自个生个便是。”
咏公主脸色红润道:“皇后娘娘休要取笑咏儿,我、我怎么会生得出来。”
“怎么不会生出来?”南宫素蕊咄咄逼人道。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陛下是、是何等人,要让咏儿怎么生……”咏公主垮下一张美颜无奈道。
“咏妃这话是何意思?”南宫素蕊瞪着一双杏仁眼质问道:“你那意思是本宫生的娃儿不是陛下的孩子?”
“啊?咏儿、咏儿不是这个意思。”就算咏公主再过机警过人此时也被这直言无弯的小皇后噎得无言以对。
看着咏公主无言纠结模样,南宫素蕊心情大好,示意一旁奶娘先下去,伸手抱过南宫玉入怀哄着,轻笑道:“本宫知咏妃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几个定是都认为本宫所生的这个孩儿是和他人苟且之子。哼,是或不是!”
“不、咏儿真不是这个意思。”咏公主红着脸解释道。
“好了好了,本宫又不是在责怪你的。本宫只是要问你是否也想要个娃儿?”南宫素蕊闪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疑望向咏公主一方,这到叫一旁萧咏儿更不知何语。
南宫素蕊笑笑,小心的亲了亲刚刚睡下的可爱娃儿,小声道:“本宫若是告诉你小皇子真是我与陛下所生的孩子,你且会信?”
“这……”咏公主咬唇想了想,心知这小皇后是个性情耿直之人,如是想交便不好过于奉承,到是显得虚假,便小心道:“若说实话,咏儿自是不信的,因为我等都知道陛下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儿家,又怎么能与自已生下儿女来。”
“本宫就是知道你们不信。”南宫素蕊一脸玩意的笑道:“但看在咏妃你人品也算不错,本宫姑且告诉你,这娃儿真的是江玉的亲生子,陛下也已然知晓。”
“怎么可能?”咏公主惊异道。
“这是真的哦!”南宫素蕊噘嘴显摆道:“莫不说本宫与陛下已然滴血认亲,单就看小皇子和那损人同模同样的长相,便就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了,再者,你不知艳妃也已然怀有身孕了吗?”
萧咏儿脑中快速翻转,这等天大惊人的秘密让她一时难以明了,方看向南宫素蕊一双至诚眼神和怀中那与江玉极其相似的娃儿,心潮波澜起伏道:“姐姐的意思是……”
“本宫的意思是,你若也想要个娃儿,就勤快点找那呆人要去。本宫可不想迂腐到像他朝怨妇们一般,相反本宫到是很想让这后宫之内热闹一些,也好让素儿有些兄弟姐妹伙伴能共同玩闹嬉戏,总比蕊儿小时候孤单寂寞的一个人要好。”南宫素蕊斜眼瞟了咏公主一眼,一眼玩味的言道。
南宫素蕊自是有她自已如意的小算盘,她到不是真的想要把江玉往别处宫里去推,但想想今时南宫艳也已然怀有身孕,她自已又有刚刚初生不久的小皇子需要照顾,无暇过多的顾及到江玉感受,而这咏公主和那董翠竹二人比较起来,到还是这咏公主看着顺目些,不像那出身风尘的董翠竹懂得献媚勾魂,长得一张妖精脸。到不如买个好暗示给这咏公主,以免这江玉又耐不住寂寞出去招蜂引蝶,男女通吃得要来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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