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此时过激的言语另南宫素蕊更加气愤的攥紧手中的七星泪,向前一带,那七星泪锋利无比,只见得一道寒光抖动,瞬间江玉的颈间便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脖子上的血管又是极多,想是也许真割破了脉搏,竟瞬间便血液涌出,越流越多。
南宫素蕊果然长大了,江玉闭目暗自一笑,今日真是她江玉的血光之灾,她原本以为她能哄好她的,却没有想到事情超出自己的预料,竟然会发展到这般地步,她认了,因为这是她江玉自找的,欠她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克星是否就是这貌似无害的娇妻南宫素蕊,为何每次她都能将她江玉整治得伤痕累累,让她受尽皮肉之苦和身心折磨......
望着江玉颈间那道被自己划出来的伤口与血流不止的情景,南宫素蕊的内心早已经慌乱不堪了,她其实没有打算要伤到她,只想吓唬一下她,逼她放弃卫紫嫣。
只是只是刚才江玉的话另自己太过恨了,太过恼怒了。她说她跟卫紫嫣早就相识,早,又一个早的,她跟南宫艳早她一步,跟卫紫嫣也早,跟那月儿也早,怎么可以就她一个人晚?她原本不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驸马吗?应该比任何人都早才对,不公平,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
看着江玉闭目不语仰着头要任她处置的傲色,南宫素蕊又隐隐浮起了一股邪火,她终于懂得了母亲为何那般痛苦,妖妃,都是因为那妖妃卫紫嫣!是她的错,是她抢走了母亲的夫君,现今又要抢走自己的夫君……
南宫素蕊强做镇定的喘息怒道:“杀了卫紫嫣,玉还是蕊儿的玉,还是南统王朝的王,蕊儿会原谅你……”
江玉睁开黑眸看向一眼此时也同她一般痛苦的南宫素蕊,怜惜的渐渐伸出手轻抚上南宫素蕊美丽无比的面颊间,摇头苦笑道:“朕做不到,紫嫣已然怀有了朕的骨肉,朕又怎么会下得去手?蕊儿若有气,便只管向我一个人来吧,朕就算死在蕊儿的手里也是心甘情愿。”
“为什么?你、你竟还要在我面前护着她!为了她你竟然肯去死?”南宫素蕊脑中翁然,一把打开江玉的手,怒吼道,凤袍滑落溜掉,光洁美丽的香体完全的裸于空气之中,笼罩上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泽。
“若是蕊儿,朕也会一样这么做,因为朕有责任要保护好你们。”江玉淡淡说道。
望着那越流越多的血液,南宫素蕊开始有些后悔动摇,她也好心痛,她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咬唇不得不又退让道:“玉,你若非要留下那妖妃也成,那便将她腹中的孩子打掉,从此逐出宫外。”
“打掉?”江玉眼神闪烁着凄凉不忍,摇头笑道:“玉做不到,这孩子对紫嫣来说何其重要,莫说这孩子是我江玉的骨肉,但就算不是玉的孩子玉也不会让蕊儿这么做的。”
“为什么?”南宫素蕊一把抓握住江玉的胳膊,纠结怒问道,她几经给了她最后的底线,还想要她南宫素蕊怎么做,难不成就这般任着她们做出这等乱伦的丑事来气煞她。
“因为朕不能让悲剧再重蹈覆辙,蕊儿,你应该知道紫嫣曾经怀有一个与先皇的孩子,名叫灵儿。你可知为什么灵儿会胎死腹中?过早夭折?你又可知为什么先皇会子嗣凋零未有男丁?而原本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兴盛一时的王氏一族又怎么会一夜之间败落下,被先皇没收全部家当全全逐出京城?后来王皇后又为何被先皇冷落打入到冷宫之内永不愿与其相见?”
南宫素蕊秀眉皱起道:“为什么?哼,还不全都是因为那个妖妃卫紫嫣,是她迷惑的父皇,是她妖言惑众,运用了阴谋手段残忍的对待我王氏一族,污蔑王家谋反。那孩子没了定是因为她作恶多端,老天替母后来惩罚她。”
“你错了……”江玉摇了摇头,她本不想告诉她这一切,但,如今为了不让南宫素蕊伤害到卫紫嫣,她也只有做一次这等小人,将一些陈年旧事全全翻了出来。
江玉叹了一口气道:“蕊儿,你的生母王皇后当年使劲心机想留住先皇的心,好维护自己的后位与王家的荣耀繁华,竟暗中勾结御膳房主事,对先皇宠幸的各个嫔妃饮食里做了手脚,令得先帝一直未在与其它妃嫔再有所出,只与皇后娘娘孕有公主一个子嗣。但可惜王皇后自从生下公主便也未有所出。而后卫紫嫣得到了先皇专宠独爱,又阴差阳错的在卫紫嫣伴随先皇出宫游玩其间,侥幸怀上了先皇骨肉,王皇后得知后竟起了杀机,暗中为卫紫嫣下了一种名为天丝胎珠的堕胎邪药,用计使其服下,最后才会致使卫紫嫣小产,失去了那未见得天日的灵儿。经过这一事件后,先皇痛失爱子,方才命刑部彻查此事,后查出来竟是王氏一族所为,谋害了南宫皇室的血统脉搏,先帝一气之下方要罪诛王氏满门。但幸得卫紫嫣为王皇后苦苦求情,先皇才饶恕了王氏满门与王皇后,只是再也不曾招见过王皇后,虽为了蕊儿未废除其后位,但却将其打入到冷宫之中,一直冷眼相待,才会让王皇后郁郁而终,悔恨致死。”
“你、你胡说……”江玉的话另南宫素蕊无法接受,母后在她心目中的形像完全被诋毁。
“玉没有胡说,先皇笔录蕊儿可以一看,看完了你便明白玉所言真假,它就放在御书房暗格之内,是先皇亲笔书写,决无虚假。朕也是看了之后方才了解到了这么多的皇室秘闻,才更加的怜惜卫紫嫣。蕊儿,朕不能让你重蹈覆辙,再如同你母后一般的去伤害同一个人,再怎么说她也是救过你王氏一族,算是蕊儿的恩人,没让王氏与王皇后落得个惨死和灭族的下场。”
江玉的话另南宫素蕊晕眩失神,手中利刃顷刻间便从手中掉落而下,南宫素蕊彷徨的摇晃着头道:“我不信,我不信母后是坏人,母后决不是那样的人……”
“蕊儿……”江玉伸手一把抱住已然失魂落魄的南宫素蕊,拉过被子将南宫素蕊早已冻得发凉颤抖的身子遮盖好。她知自己刚刚做了一件极不光明磊落的事,将先皇私人笔录内容说了出来,让王皇后的形像在南宫素蕊的心间一落千丈。
南宫皇家有个不成文的帝王规矩,凡是不可以公布于众的皇室丑闻密事等都必须暗自记录在笔录之内,只供下代帝王参见完必,借鉴前车以免再重蹈覆辙,看过之后即可毁去,详情决不可外泄他人。但江玉有私心一直未有毁掉先皇笔录,并且今天的江玉还破了这项规矩,做了极不君子的小人之事,但想她江玉也并不是姓南宫,就算做了也不算违背原则吧。
江玉暗自为自己的小人行为辩解道。
唉,难啊!既然想要拥有美人,那便要懂得如何去驾奴、降服她们,否则定会弄得遍体鳞伤,就像如今的江玉不也是未能完好无损的全身而退吗!
……
次日晨,朝堂之上江玉脸上挂着一张高高肿起,分外红肿不堪的透着青黑色淤痕的嘴唇和脖颈间厚厚缠绕着的绷带,十分笨重搞笑的慢慢登上了蟠龙圣殿顶层,转过身怒目环瞪了一圈满朝的文武百官,那原本应该俊美绝伦的脸上却因为伤势而让此时的表情变得异常搞笑、夸张,那张红肿的嘴唇此时一看好像红红新烤出来的香肠,这猪头一般的皇帝江玉真是千年难得一见。
当满朝文武抬头看见此时的帝王,全都表情怪异扭曲的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上一眼。若问为何如此,呵,当然是因为再看完高高在上的帝王江玉这等风貌之后,全部都在低下头努力的憋住想笑的感觉,以免喷笑出来,气坏了此时的皇上,罪犯欺君犯上。
一个正深深埋头的武官竟还从嘴角吐出了一口血丝,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方才压止住了就快要喷笑出来的声音。
唉,又内伤一个啊……
“告诉朕是谁胆敢到皇后那里去嚼朕的舌头?朕非诛了他满门不可!”江玉怒怒而言,极具威慑,令得下方朝臣都赶紧忍住笑意,全都慌忙间跪倒于地,惶恐道:“吾皇息怒……”
“息怒?哼,朕都被尔等谋害成这副尊荣了,朕还能息怒得了?即日起朕的后宫家事朝臣一律不得过问,若在有人胆敢打朕的小报告,朕决不轻饶,定会灭他满门诛杀他三族……”江玉恶狠狠的警告道。
听到江玉此言下面的一些朝臣方才放下了一颗心,知道这次江玉是放过他们了,怎还敢想着有下次!
若要早知道他们这表面端庄娴熟的皇后娘娘是这般对待皇上的,打死他们也不敢去找皇后娘娘打这小报告,原本以为皇后能在枕边劝说一番皇上,了了这等荒唐的淫念,怎料想到皇后竟然会用上这般惨无人道的方法去对待当今圣上!
娘啊,早知道打死他们也不会去找皇后娘娘嚼这舌头,原来真的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好在他们的皇上命大,否则这刚刚才稳定太平下来的南统王朝,不是又要兴起了一场风云血雨,另立新帝了吗!
其实想想他们这皇上也是极为命苦,竟然娶了一个南统最大的母夜叉。唉,今日她们总算明白了这南统王朝的帝王为何纳妾新娶了,实在是家有悍妻,苦不勘言啊!
众人理解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