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冯庆海听出端倪,缕起胡须忙起身而站,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陛下乃是先帝御赐驸马,是我王朝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又带领着我南统王朝打败外族入侵,一次次立下了有史以来最为严峻的护国功绩,是我王朝百姓最为拥护的南统大帝,今时怎能容得外国挑唆,蛊惑我等忠臣之心。”
“不错,不管陛下是男是女,我南宫非都会一心辅佐,决无二心,若要有人挑拨,我南宫非定会第一个不饶。”南宫非拱手朝天,字字珠玑道。
众朝臣听得丞相冯庆海和南王竟都如此拥护江玉,也就更没有人敢生出异议来,全都一口同声的跪倒在地附和表起决心来。
无相道人在一旁看到这一画面,又感受到了此时的二王子表情异样痛苦之色,连忙驱起二指含了内力迅速伸手在其身上点了几处大穴,稍许方才能解开了丰田玉袖身上被江智远暗中点住的几处穴道,无相道人脸色微变,眼神一闪与龙殿上端坐着的董翠竹交替了一下神色。
丰田玉袖被解开穴道后面色煞白无血,连连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听着众人的奚落之音,恼羞成怒,虽是有些畏惧,但知自己乃是客者,量这南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方才抬起头看向江玉所在,喘息眯眼吼道:“你、你等休要猖狂,呵,终是有你们南统王朝后悔的时候……”丰田玉袖心中有底,算计着自己不久就能顺利登得上东瀛国至高无上的皇位宝座,到时定说服临国盟友共同将这南统王朝剿灭产出掉,到时看这江玉还能笑得出来否。
“后悔?呵,心兰想先后悔之人还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呢。”秋心兰双手缠绕的缕起自己鬓角长长乌黑的一缕乌发美丝,一张媚眼有如春水般幽亮明洁,闪烁着另样动人的神彩,展目瞟望向已然暴怒愤恨的丰田玉袖,娇媚百出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丰田玉袖不解其意的皱眉怒问道。
“什么意思?呵,既然王子问道,那心兰便实情相告也好。心兰接到密报前日里东瀛国老国主在宫中遇刺,幸好国主早有防患,近而身体无恙,又将那刺客擒住,据说那刺客已然交代清楚是谁人主使谋划的……”
丰田玉袖闻听此言,身上霎时颤抖起来,隐隐渗出一身冷汗涌流而下,脸色更加是吓得惨白不堪。他本打的如意算盘是借着参加南统王朝的盛宴,而离开东瀛好在避人耳目之时,命人暗中向东瀛国老国王下手,好为自己铲平一切阻碍,顺利登上皇位宝座,怎成想此万无一失之事竟然这么快就败露了。
“二王子殿下,如今本侯可听说东瀛国国主已然昭告天下,从即日起废除二王子承袭的所有王位俸禄,还听说与丰田玉袖立时断绝父子关系,号天下全力缉拿乱臣贼子。”玉狐狸美艳妩媚的脸上说到最后忽一下子变得冰冷无比,幽声道:“既然东瀛国国主这么说了,那么也就是说二王子今时已然不再是王子,而是东瀛国妄图弑君杀父的乱臣贼子……”
“不可能,你、你休要吓唬本、本王子……”丰田玉袖慌张的后退一步,表情难以置信的摇头恐慌道。
“王子,心兰真的没有骗你……”玉狐狸看到丰田玉袖慌张的模样,忽然又变回到千娇百媚的声音道:“心兰决不敢欺骗王子殿下,这不,心兰还收到东瀛国国主向我国陛下飞鸽传书,说恳请我国陛下帮助擒拿造反弑君的二王子,押送回东瀛接受惩罚。”
江玉看着脸色吓得煞白的二王子,仰头大笑。她早已得知此事祥情,玉狐狸早就已经飞鸽传书给她告知明白,心下自是有数。但原本还在考虑是否插手此事,但今时却见不得这猖狂之人的得意笑容,眼神一瞟嘲讽道:“看来二王子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既然东瀛老王都提出请求,朕也不得不从了,来人那速速将这乱臣贼子和这妖言惑众的妖道一同拿下,择日好交将其交还给东瀛国国主接受处治。”
此言一出,那些个早就暗暗守候在殿门外的宫卫、御林军们听到命令,连忙迅速上前快速钳制住了丰田玉袖和一旁无相道人一干人等。
那二王子此时方才知道恐慌,连忙摇头大声求饶道:“住手,你们无权抓本王!快快放开本王,陛下,这、这事不是本王做的,全都是国师暗中指使所为,真与本王无关,你们快快放开本王……”
江玉淡然一笑,也不理会这二王子所喊何意,想来今日能一举将这二王子和那阴损的无相道人一同擒住也算是功德圆满。
但她到是好奇这无相道人今日怎一点反抗都没有,就任由她江玉给擒住了!看着那无相道人脸上阴寒无比的笑容,那似是要任由她江玉宰割的模样,这、这怎让她江玉隐隐的感觉到似乎是哪里开始有些不太对劲了……
一股寒气霎时逼得江玉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似乎一个大大的阴谋才刚刚要开始,而这目标却明确的指向她江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