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的盯着李娆轻，眼睛里满是喜悦的柔和。
这样的眼神，像极了母亲看待自己孩子的眼神。
穆然收回眼神，心下思虑活络。
他似乎……知道了性情大变的刘贵妃，真实身份是什么了。
“然，然然……然然。”李娆轻却怕极了那道母亲般慈爱祥和的柔光。
漂亮的眼睛里一瞬间凝聚上了泪水，满是畏缩的拉着穆然的衣袖，极为用力的在他的身后躲藏。
他的害怕和恐慌，全部写在了脸上。
刘贵妃有些匆慌的收回了眼神，只敢用着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他。
这样的画面，莫名有些心酸。
穆然无奈的偏了偏身，轻轻拍打着他，在他的耳边小声的低语着：“不怕。娆轻，那是你的母妃。”
本以为这样可以让李娆轻的惊惧减小点，但是，让穆然没有想到的是。
李娆轻的身体竟是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攥着他衣袖的手，骨节都有些透明。
眼中的泪珠直接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好似在面临什么极为害怕的东西。
“然然，要然然，只要然然……然然，然然……”
含糊不清，语无伦次的话语，漂亮眼眸凝满的委屈和恐惧，让穆然顿时慌了起来。
李娆轻哭的有些急，动静也有些大，让在场的众人，一个个看了过去。
“娆轻，娆轻，你别哭，别哭啊——”穆然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娆轻哭的有些上头，那凶猛的哭法，似是人都要直接岔气过去。
坐在高位上的狗皇帝，当即不高兴了起来。
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射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