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枫站在穆然的对面，身子侧着，头更是在一侧瞥着，非常的不愿意穆然。
穆然也没有逼问，只是静静地等着程阳枫的回答。
程阳枫停留了好长时间，才似是憋不住了一样，鼻子抽了抽，声音有些哽咽：“慕言，昨天在宴会上我看到我的爸爸和一个女仆在调情。”
穆然微愣，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程阳枫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他伸出手擦抹着：“我一直以为爸爸和妈妈的感情非常好，但是昨天却看到了那样的一幕。昨晚回来后，我才发明，原来我的妈妈和爸爸根本就不是表面那样的关系很好。我的妈妈，也有着自己的情人……”
穆然了然。
程阳枫看起来虽然狂傲，但是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年，而且父母对于他是真心喜爱。
为了程阳枫好，他们在他的面前总是很会唱歌，但实际上两个人却是各玩各的，谁也不欠人。
穆然嘴唇微微动了动，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程阳枫猛地扑在了穆然的身上，有些瘦高的身躯，紧紧地抱着穆然。
他面上无声的流泪，喉咙里满是不甘的委屈和呜咽。
程阳枫嘴唇微微动了动，虽然听不见他说的什么话，但是却是能够看清楚。
他说的是——“对不起”。
程阳枫紧紧地宝着穆然哭泣，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穆然觉得程阳枫这哭的是不是有些过了，但毕竟人家正在伤心，只能不谈的拍打着程阳枫的背。
程阳枫在木然温柔的话语动作下，哭的更凶。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