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此刻浑身都不能动弹，便是连发个脾气也不能。
只有一双眼睛能够转动。
季恒走进穆然。
他缓缓的蹲下身子。
一只手抚摸着穆然的面庞。
这一次，穆然便是想要咬他一口，都不能了。
穆然只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触碰他。
季恒一只手动作温柔细腻的触碰着穆然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因为季恒的触碰，微微颤抖了下。
带动了一抹瘙痒。
季恒低低的笑了笑。
磁性沙哑的声音，勾在耳边，平白的带动着撩人的意味。
穆然此刻却是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的撩人，只觉得心间很凉。
他看出来了。
季恒不正常。
他的眼睛很黑很黑，是纯粹的，不染一丝杂色的黑。
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满是痴迷和欢喜。
但是——
独独的，没有癫狂。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病态，但是，他就是这么故意的在放任自己。
穆然呼吸有些急促，
季恒却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他摸了摸穆然的眼睛，红色的唇犹如一轮弦月一样弯着：“我该给你取个名字才对。”
他思考的蹙了蹙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双眼一亮：“你的眼睛这么漂亮，就像是蓝宝石一样……不如，就叫你蓝蓝吧？”
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