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间是温柔的光：“小少爷，我若是死了，你也要陪着我，知道吗？”
“什……什么……”穆然浑浑噩噩的，已经有些理不清了。
李斯年却是拿着那把满是红色的匕首，猛地朝穆然的腹部也捅了过去。
腹部阵阵的疼痛让穆然脸色瞬间扭曲了：“我……我……”
穆然一句脏话差点没忍住直接说出声。
他忍着疼痛，憋住了。
李斯年却笑盈盈的将穆然腹部的匕首也拔了出来。
穆然疼的眼前发黑，四肢冒冷汗。
李斯年却是动作轻巧的将穆然抱在了怀中，彼此间的鲜血浸染了一身，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
李斯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为垂头，将唇放在身体有些发软的穆然耳边。
“做得好。”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穆然耳朵里，平白的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做得好？
穆然身体逐渐变沉，眼皮也越来越重。
李斯年这话什么意思？
穆然艰难的抬头，却看到李斯年似是洞察了一切的包含深意的双眸。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穆然瞬间汗毛炸起，整个人心底毛骨悚然。
“少帅！少帅！”李策焦急的朝屋里赶。
刚刚两个鬼的尖叫声，让府内的大半人都听到了，在门外候着的李策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