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性穆然一下子心情不好了。
“有什么话直说。”穆然声音冷沉，眼睛直直的看向王五。
王五还是扭扭捏捏的不想说，但瞧着穆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咬牙，豁出去了一样，开口道：“太监们说，爷因为害怕疼，所以不愿意醒过来！”
空气一瞬间凝固住了，王五紧闭着眼睛不敢动作。
然而一段时间过去了，还是一句话的声音也没有。
王五悄悄地掀开眼睛缝，朝穆然看去。
一眼望去，就看到了穆然那双似是能把人冻僵的双眸。
王五心里一惊，有些慌乱的跪了下来，欲哭无泪地开口道：“爷，这都是太医们说的，可不是我信口胡诌的——”
穆然冷哼了声。
他当然知道。
王五一个小太监，怎么可能会去编假话骗他？
穆然磨磨牙，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当天都有谁在场？”
“啊？”王五眨巴着沾满了泪珠的睫毛，有些欲哭不哭的样子。
穆然额上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声音加重，一字一句捻磨着，咬牙低声道：“我说，太医们说这话的时候，都有谁在场？”
王五连忙反应过来，回忆着匆慌开口：“因为事关爷您的身体，所以那天到了不少的人……”
穆然听着，脸再次黑上了一层。
“皇上，太傅，各种大臣，还有……还有一些小宫女……”
穆然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大臣们就算了，小宫女算是个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