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的，他就红着眼瞪他，像是一只困兽一样低声怒吼着：“不可能！”
穆然哼笑了声：“什么不可能？我可是什么也没说。”
程新是何种聪明的人？
他可是连原主都能够打败的人。
穆然一句话，他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将这所有的一切都给联想起来。
可是，程新他不愿意面对。
任谁，成长生活了十七年，却被人告知自己一直敬爱的人，是在利用他，甚至往后的几十年里，都要利用他，该是多么沉痛的打击？
他……十几年的人生，白费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程新的唇被他咬出了血来。
他一声声喃喃低语着，不知道这话究竟是在对谁说。
穆然看了他眼，缓缓的离开了。
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可，他到底也不是真正的程暮。
他是穆然，怎么也做不来兄弟相残，被人蒙骗的事情。
还好这么一两句话，不会被判定为崩人设。
系统数据也反应不过来。
眼中狡黠之光闪过，穆然转眼来到了不起眼的后楼梯处。
从这里，就能够上去了。
他也可以见到，让宋辞恶意值增长的真凶了。
宋老爷子声音肃然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今夜，我会让你亲手杀了那个程暮。”
“爷爷……”宋辞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念叨，这句话，他却是怎么也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