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春顿了顿,倒也不加隐瞒,但在言语之间却也相当神秘,逐而说道:“先主交给我们的时候只是说明这是一份图纸,中间我们也未曾打开过,后来外界流传乃是一处宝藏图,其实我们也不曾知晓,是否真如外界所说,但有一点我知道那所藏之物就在杭州”
“隋朝宝藏”郑霄听罢不由立刻说道:“难怪芙蓉花的逆党会如此纠缠,他们定是将此流传信以为真,才能费尽心思要得到它,你刚才说那一半物什落到了他们之手,那另一半物什是否还在你们身上“
旁边的杨铁虎不由抬手道:“郑大人,那半边物什就在我身上”
杨铁虎说着就解开衣服,将里层之中抽出半张发黄油纸道:“大人,就是这张”
郑霄接过半边物什,看到发黄的油纸似乎并未有什么奇特,只不过细细端倪,不由说道:“我看应该就是一份藏匿宝物的半份图纸,今天我刚到杭州之时也曾看到他们在西湖边乱挖着什么,看来定是查出了什么端倪,看来这半份图纸对他们来说也是异常重要。”
郑霄缓了缓重新又将图纸交到杨铁虎手中,想起刚才的问题,口中又道:“你刚才唤我本主是何道理”
“哦,让我来说吧”苏万春天抢先道:“是这样的,那就是因为你手里的那枚扳指,门主与我们曾有约定,如若今后有人拿着这枚扳指来见你们,便是新任门主,属下众人定当听其号令,不得有误”
“哦”郑霄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惊异,想必先前的那死于宣州叛逆的那个倒霉蛋,应该就是新任门主的人选,看来是老天不长眼,才让自己给碰上了。
苏万春见郑霄面露着诧异,也没有犹豫,忽然单跪道:“我等知道郑兄弟有情有义,是条好汉,今日愿奉郑兄弟为我鹰门门主,今后上刀山下火海,永无怨言”
见这面前三人全都跪在了地上,郑霄忙上前扶道:“快些起来,都是自家兄弟,施什么礼数”
郑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是开心的,看着鹰门众多高手可都是护卫皇帝的,现在都来护卫自己,那老子岂不是跟皇帝差不多等级,况且大唐向来仁慈,对前朝余孽也都往开一面,而如今重点对付的却是前太子乱党,如果将这帮乱党击溃,到时候鹰门听命自己左右,找个安乐之所太可过安乐生活,岂不爽哉
过了一夜
大柱被杨铁虎悄悄引到了山神庙中,见到郑霄忙道:“大人,这些千牛卫好象不是在清理什么河道,而是四周胡乱挖什么东西,但挖了一段又不挖了,一个千牛卫情急之下几下皮鞭竟打死了一个杂工”
“看来他们还未找到准确位置”郑霄端看了苏万春一眼不由道。
“大人这些还不算什么,有一件事情更我们惊异”大柱不由再道。
“你快说”郑霄忙道。
大柱道:“大人,我来路上之前咱们兵司衙门突然起火,听说着火的是后堂右侧的停尸间”
“早就料到他们会这样做了”郑霄冷笑道。
“我想为今之计,为今之计,只有引蛇出洞。”苏万春琢磨道。
“怎么个引蛇之法”郑霄不由问道。
苏万春道:“现在李仞他们定是想找到那另半边物什,我们可以让铁虎佯败将那半边物什给他们,他们定当急忙去找,这时对外便也没有多少顾及,门主可约集右武卫的将军来个瓮中捉鳖,即便他们想抵赖,恐怕他们身上的那朵芙蓉花便可治他们的罪”
“此计甚妙”郑霄不由道:“堂堂千牛卫来查陆伯年之死,竟然暗地寻什么宝藏,就凭这个足以看出他们的嫌疑,而且血洗刺史府,而且还有这么多人证、物证,我看这个皇帝亲随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