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妇人一声大喝,从里屋迅速冲出来三、五个拿着长棍的护店。
杨铁虎轻蔑的一笑,自己岂会将这几颗烂菜放在眼里,轻轻一挥手,身边的几个弟子立刻亮出了家伙。
转眼之间,悦来酒坊里的食客们纷纷逃离了现场,而那几棵烂菜则没过几分钟就被打翻在地,浑身倒没什么流血伤痕,只不过两条狗腿都给硬生生地敲断了。
“你想干什么别乱来”酒坊少妇被活活地逼上的柜台,底下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当即大叫道。
“哈哈,别怕,我对你没兴趣,就给你带几盘菜来,希望三奶奶笑纳哦”杨铁虎乐着命门外几个弟兄迅速拖进来三个大小不一的麻袋,一个麻袋装的是水蛇、一个麻袋装的是老鼠、最后一个麻袋装的是蟑螂,眨眼之间就倒在了桌椅之间。
顿时,别逼的无路可走的少妇尖叫不已,一时间整个悦来酒坊浑然便乱了套。
扬州城北向来是个杂乱之地,内接运河码头、外接整个苏北穷县,来去之间早已成了一片金三角的区域。
三教九流、蛇虫鼠蚁常常聚集于此,自从隋末乱世之时就开始分帮立派,悉数大小帮派恐怕要有几十个,扬州府衙和兵马司也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闹出血案来,谁有没这个闲功夫会来管这帮人的死活。
聚义坊,最近城北刚刚兴起的一个赌坊,立春刚过,扬州的天儿依旧冷飕飕的,聚义坊位置在运河边口,前后有夜店小吃又有妓院排挡,相对自然是隐蔽的很,且有特色的,这个赌坊的老板心里清楚,这帮赌徒只要不来,要是过来保准要到后半夜才会走,因此半夜免费提供排挡烧烤和小酒小菜的便成了这里热火的特色,而且离着江边妓船又近,赌的兴起,马上就可唤来几个小妓,不得不说在扬州城什么都讲究,连赌博也都讲个情调。
此刻天字号赌桌上,一个满嘴油腻且嘴角带着一颗大痣的光头胖子正在嗓门大叫着收着台面上的银钱,似乎今天这个光头的赌运相当的不错。
突然从赌坊匆忙走进来两个满脸伤痕的杂布小厮,因为满头都包着布头,最外面的赌徒便很识相的让开了。
“什么你小子给我再说一遍”光头突然叫了起来,整个天字号的赌局里所有的赌徒都不由停了下来,连收钱大笑的赢家都不由停了下来,这个光头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
“悦来酒坊被人给砸了,三奶奶她都吓晕过去了,郎中现在正在宅子里看呢,估计得缓上两天才能好起来。”一个小厮提了提气,跟着大胆道。
光头朝着众人陪了个不是,忙带着两人出了赌坊,跟着拉住那小厮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小厮咽了一口口水,瞧着满额头的油汗,看着样子是跑了很远的路,小厮顿了顿不由答道:“那人说他们是杀猪帮的”
“什么啥玩意儿杀猪帮在扬州城里还有这么一个帮派”光头使劲摸了摸自己的头,狠狠地朝地上喷了一口口水,有点纳闷道:“老子混了几十年,还头一次听说在扬州城里还有这号帮派,知道他们的人现在在哪里吗”
小厮看着光头气呼呼地,不由跟着小声道:“老爷,他们说随时恭候你,就在城南郊外”
“呵这年头真是怪了,我阎老西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硬茬”阎老西仿佛被人后脑勺打了一记闷棍一般,他还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朝他叫嚣的人物,心里倒开始觉得有丝丝不安。
小厮见他眼神有些收敛,心里有些害怕不由道:“老爷,我们要不要去”
“屁话”阎老西狠狠地抽了小厮的头,忍不住大骂道:“我阎老西什么时候吃过亏,你奶奶的,我管他是哪路神仙,欺负我的头上,老子一定要让他好看”
小厮有些委屈,见着阎老西怒目四射,不由将自己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