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的这一个烫手山芋,庄尘很明显不可能将它大摇大摆的戴在手上。
只能够先暂时的存在随身空间之中。
“这背后,其中的故事看来牵扯了不少人,还需要我慢慢地抽丝剥茧。”
庄尘轻呼了一口气,活动着自己的筋骨,走到窗前将窗帘给拉开。
“砰砰……”
门口响起的急促敲门声,庄尘不安的轻皱着眉头,他打开门一看是惊慌失措的岑巩。
“发生什么了?”
“她吐血又严重了。”
他话音刚落,庄尘就冲了过去。
本就知道她受了重伤,只是比他想象中要严重很多。
裘吟吟慌了神的捧着她的脸颊,手上已经沾满了血液,着急的不知所措。
“你出去,把这里教给我吧。”
庄尘动作麻利的拿出了一系列的医疗器械,给上官玲打了麻醉。
当给她开膛破肚,才发现里面错综复杂的器官混杂在了一起。
“看来这就有点难搞了。”
庄尘戴着口罩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手上不敢松懈。
五个小时后。
他才彻底将上官玲身上的器官恢复原位,吐血的原因也是内脏受到了压迫。
“怎么又没有?”
庄尘想用药草给她调理身体,把瘀血压下去。
但却发现自己的中草药园子里面,没有这些东西。
他只有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庄尘走出去发现夜色逐渐朦胧,往四处一瞧,只有黑乎乎的一片。
唯一的亮光就是农庄里面的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