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对于没有帮助上庄尘,心中感觉到了一丝的愧疚,再三的向他弯腰道歉。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刚好我跟普通患者那方的关系较好,却偏偏与管辖儿童这方面的领导者有点摩擦。
所以不能够帮到你而感到抱歉。”
孔慈紧紧的皱着自己的眉头,弯着90度的腰向庄尘道歉。
“没有关系的,你告诉我他们的方向也是帮了我很大一个忙。”
庄尘走过去扶着她往下的肩膀,脸上挂着一抹笑意的对她说着。
“他们是在北郊的一片区域,你看到最高的那一层洁白的楼就是他的地盘。”
孔慈跟庄尘大概说着他们的相关信息,嘱咐着这个人的怪癖。
“你放心吧,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我们一去便知道。”
庄尘挥了挥手给她做着告别,带着白团团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越来越晚的夜色,也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步子。
“听到她说那个人这么怪,我们能不能够解决这一次的事情呀?”
“可别加上我们这一次,这事我来处理。”
“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帮你还这样子。”
“……”
她们两个人,在这一路上又开启了打嘴仗的模式。
当庄尘来到了这栋楼的面前时,不过眨眼的功夫。
他们就被一群守卫给团团的包围住了,肩膀上扛着大枪的指着他们。
“你们来到这里是干什么的?”
一声厉喝响起,白团团被吓得缩着身子躲在了庄尘的身后。
“这里既然是医院,当然是过来看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