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们都认为秦家出手，和陆倾乔有关。
司怀扬知道司景森在想什么，他轻叹了口气，说：“阿森，你觉得一定是因为倾乔，秦家才对你和耀之动手吗？你就没有想过是因为别的原因？你和耀之见过什么人，在谋划些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司景森眸子里闪过诧异，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顿了顿，司怀扬像是一下子有些脱力的疲惫，喘息了几口气，有些沧桑无力，“都是造孽啊，都是命啊”
缓了缓，司怀扬口吻严厉道，“你把跟那边的联系人告诉我，我来处理，这件事情你和耀之都不许再继续掺和进去！”
司景森意识到司怀扬是真的知道那件事情，忙掩下眸底的惊慌，假装冷静。
“爷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怀扬是又气又痛，骂道：“你知不知道和那些人做交易是多危险得事情！你知道他们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吗？！他们就是一群魔鬼！魔鬼你知不知道！当初就是”
说到当初，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觉得心口绞痛着，手指透过衣服抓着心口想要缓和这一股令人窒息的疼痛，却没有效果。
司景森看着自己爷爷突然没有了声音，他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来，像是呼吸不上来的眼球都外突了。
“爷爷！爷爷！”他忙惊慌的摁了铃叫来医生。
司家夫妻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司怀扬在的情况已经缓和了过来，只是看着老人家原本苍老的面容呈现出一股无法逆转的颓势，像是只憋着一口气睁着眼虚弱的说着：“我没事，你们都出去吧，我还有话和阿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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